长宁这样。几乎没有几分公主样了。

这样的话，纪晓棠说的很有底气。

恨恨地。

她与祁佑年本来就聚少离多，而且祁佑年每次往清远，必定有重要的公事。

“你没有直接告诉我！”长宁依旧质问纪晓棠，但是语气已经不如方才那样激烈。

纪晓棠没明确说她与祁佑年早就相识，但听她说过这些话，却很容易猜到。

“没有过，我为什么要承认。”纪晓棠淡淡地“不过，

“你果然与阿佑早就相识，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是了，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呢！

纪晓棠听着长宁气急败坏地指责她，说她与祁佑年在纪府如何如何私会，其中竟然还提到了她的生辰，并将她与祁佑年私会的情形描绘的绘声绘。

“你对阿佑那样熟悉，且有好的很，为他说话，我原本以为，是因为阿佑救了你，救了你们一家，你知恩图报。我没有想到，是你对阿佑有了慕之心，觊觎阿佑，还妄图想勾引阿佑，让他娶你。…纪晓棠，你敢不敢跟说发誓，说你在清远的时候，没有与阿佑经常往！”

可她们哪里有这样的胆？而且，她们为什么要哄骗她？

“公主，告诉你这些的，莫非是位说书先生，或者是唱戏的？”纪晓棠问长宁，脸上显好奇和好笑的神情来。

“祁将军总往我家去，这是谁说的？请公主叫他来，再请公主随便叫我家从清远带来的事，两下对质。祁将军军务在，除了剿灭谢氏反贼之时在清远停留了数日，其余往清远的次数都十分有限，那时，他还要监视和探查谢氏反贼。”

难，那两个人真的是在哄骗她。

“你还不肯承认！”长宁却气红了睛，她略犹豫了一下，似乎终于忍不住“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

张丽蓉吗？

长宁说了这些话，继续盯住纪晓棠，神中闪烁着光彩，似乎是在说“我已经了解了全的真相，不要试图再蒙骗我！”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个时候让长宁公主对她发难，闹腾起来，可以大大的阻碍调查的度啊。显然背后那些人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知她在这件事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纪晓棠静静地听完了长宁的话，不仅不慌张，心中反而更加安定。

“我以前没说过吗，我似乎告诉过公主我外祖父的事。”

“那本就没必要吧。”纪晓棠。

不仅如此，还将如意园的几景致都说的丝毫不差。若非对如意园非常熟悉的人，本就说不来。

“公主何此言。我哪里蒙骗了公主？”纪晓棠问。

长宁公主听谁说的。她与祁佑年经常来往的话？

可张丽蓉早已经在那些人的掌握之中了，为什么早不告诉长宁，晚不告诉长宁。偏偏在这个时候！

那些麻兮兮的对话和私会的情形，确实是戏文中曾经演过的。

她不仅可以影响秦震，也可以影响祁佑年。更别说对纪家的影响了。

长宁又盯着纪晓棠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底，看上去冰冷冷的，令人背后生寒。

纪晓棠不能让这些人的意图得逞。

“你、你怎么知的？”长宁句被纪晓棠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件事背后的，就是与科场舞弊案背后的黑手吧。

“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阿佑总是往你家里去，这总没错。你觊觎本的驸。与本的驸有私情，阿佑是本的人！”

长宁皱着眉想了想。纪晓棠是说过穆洪也在任安卫所。与祁佑年是同僚，且好。她当时还因为这儿香火情，对纪晓棠更有好来着

“说我与祁将军私会那分，公主听着就不觉得耳熟？那分明就是话本和戏文里的故事。”纪晓棠就。她和祁佑年何曾过那样的事！听起来就觉得好笑的很。

那些人不能直接对付秦震、也不能直接对付祁佑年，引导长宁公主来对付她，是间接的不引人怀疑。但确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祁将军驻守在任安，我外祖父也在任安卫所任职，与祁将军好。我去外祖父家，就认识了祁将军，此后，也还因为谢氏反贼的关系，家中与祁将军有过来往。若公主指的是这些，那么没错。”纪晓棠郑重地说。

“你、你这是不承认了。”长宁看着纪晓棠，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略微静下心来想一想，纪晓棠说的竟也有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