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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这样重的武器,肯定也支持不了多长的时间,时间一久,体力必定要下降,那个时候,自己再趁势攻击对方,也不见得
获得最后的胜利。
以巧破力,本就是他这一门枪法的要旨。
然而,潘风低估了雄阔海的力量,就算缠斗了如此之久,却丝毫不见疲态,反倒是经常闪躲腾挪的他率先感到了体力不支。
一个疏忽,脚下一慢,他终于被雄阔海逮住了,被逼到了这个死角。
没有办法了,无法闪躲,就只能拼死一击了!
他躬身持枪,脚尖猛点地面,整个人像一支箭一般地向雄阔海射了过去,枪尖闪耀着寒光,直直地朝雄阔海袒露出来的胸膛扎去。
雄阔海像街上卖艺的汉子一样使了个粗俗的双峰贯耳,两面巨斧像一扇门一般合了起来,夹住了潘风的枪杆。
潘风只觉双手手臂一震,他大吼一声,紧紧握住枪杆,就算虎口已然裂开,迸射出血,依然不放开手。
他用力蹬着地面,整个人头前脚后,用力推动枪杆,想将长枪扎进去。
“呜噢!”
雄阔海大声咆哮,脚下寸步不退,潘风的枪杆夹在双斧之中,枪尖距离雄阔海的胸膛不过一两寸的距离,然而,他就算使出来吃奶的力气,那枪尖也不得寸进。
雄阔海持着双斧,大踏步向前冲去,潘风依然紧握着枪杆,枪杆就像一个杠杆一样,将他撬了起来,他整个人挂在枪杆上,被雄阔海推得向身后的火场冲去。
潘风终于放下了枪杆,双脚一落地,他就准备朝一旁滚去,然而,这个时候,雄阔海的速度比他要快,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胸口上。
只听一声巨响,潘风的胸膛顿时往内凹陷下去了一块。
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一团血雾在空中飞溅,他的身形就像被放在投石车上发射一般,高高地飞起,向后飞去,重重地跌入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
这时,一声惨叫才从火海中传了出来,不过,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嘎然而止了。
与此同时,杨善会进入了骑兵营中,前面的战事一起,骑兵营的士兵就马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骑兵营的统领是杨善会的族人杨信,见此情况,他马上命令军队集中起来。
只是,由于是在夜里匆忙集结军队,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们不像高畅军,经常训练夜间的紧急集合,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很快的时间就能集结起队伍。
杨善会的骑兵部队虽然是精锐,不过,没有经过训练,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多少也有一些慌乱,虽然,事先士兵们事先就得到了命令,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能够解掉衣甲。
就算人能够很快集结起来,那么马呢?马和人一样也是需要休息的,它们不可能像士兵一样,听从命令,晚上就算是睡觉也必须站立,听到集合的命令就必须清醒过来。
故而,当杨善会进入骑兵队的营寨的时候,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副忙乱的景象,士兵们来回奔走,战马不满的嘶鸣声响彻夜空。
他事先已经队高畅军的夜袭有所准备,只是没有料到南大营的乡兵居然会不战而退,把自己的侧翼让了出来,被对手打了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