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似懂非懂地：“那，阿玛，我们能打赢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就愿意厮杀愿意血，但阿玛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让女真人更好地生存，阿玛才费尽心机合并女真各，集合我们所有的力量向南争取那片膏腴之地。让我们的臣民，让我们的后代能够有个好的环境休养生息，千秋万代繁衍下去。”

扎哈齐知这样一番肺腑之言，费扬古不知能听懂多少，但能说还是要说，因为他不能确定日后还有没有机会教育自己的儿。

扎木凌：“刚才属下想了个办法，大汗可留一在此地抵挡辽东军，然后大军火速回兵剌鲁，再汇合大阿哥的兵，事犹可为。”

扎哈齐：“我们女真人血不泪，你大了，苍鹰总要飞向蓝天，不能永远匍匐在父母的脚下。你要记住，这是为女真人留的大事，一定要小心翼翼办好了，扎木凌叔叔为人忠心，办事有度，你一定要尊重他，听他的话。知吗？”最后加重语气，甚是严厉。

。咱们女真人生活得太苦了，生于白山黑之间，畜牧渔猎，一切都要看天吃饭。辽东苦寒，一场暴雪，冻死羊无数，一年的辛苦化成乌有；我们地孩能有几个成活？三成，只有三成啊，一个女人要用五年时间才能养活一个孩。太苦了，女真人太苦了。

费扬古吃惊地看着父亲，为什么父亲让他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一着急，泪都了来，他哽咽：“不，我不离开阿玛，无论怎么着都要和阿玛在一起，阿玛别扔下我啊。”

有的时候，阿玛甚至抱怨长生天为什么把我们女真人放置到这样一片土地上。让这些勤劳，勇敢的人们尝受这么多的艰辛困苦。

扎木凌忧心忡忡：“刚才赫哲顺说的可是真情？”

扎哈齐缓缓，：“是地，剌鲁在五天前已经落汉人手中。”

扎哈齐：“呵呵，你安心养病，这些事不需要你劳心了。只是有一事，下形势危急，明天你陪伴小阿哥北上阿剌山，去找北山搬救兵。”

扎哈齐把儿拉起来，怜地摸着他的辫。：“晚了，一切都晚了。剌鲁被占，基动摇。女真人大祸临了。你现在不要再阿玛了，明天晚上，你和你扎木凌叔叔率领父亲的两千亲卫悄悄离开大营，一路向北，过黑龙江秘密潜行到阿剌山以北的北山女真地界，在那边有着广阔地土地，你在那边扎下来，兼并那边的落，修养生息，避开辽王的兵锋，为我们海西女真留。记着，在你有生之年永远不要来给阿玛报仇，切记，切记！”

扎哈齐带着他来到扎木凌的帐幕，只见他的伤稍微好了些，已经能坐起来。乍一看到扎哈齐父走帐来，扎木凌连忙挣扎着起行礼。扎哈齐一把把他摁倒。

谁知，偏偏来了个辽王，自从他到了辽东之后，对我们女真人步步。这个辽王。的确是个不一般的人，他的法和过往汉人完全不同，发展工商业，壮大辽东军。分裂咱们女真人。每一步丝丝扣，每一步都打在女真人地命门之上。再这样下去，女真人迟早要亡族灭。所以阿玛才铤而走险，想一战而定辽东。只是，只是汉人有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所谓一时瑜亮，在辽东，他辽王就是诸葛亮，阿玛就是周瑜啊。”

扎木凌吃惊

扎哈齐苦笑着，又摸摸他的脑袋：“汉人的朝廷以天下制一隅，女真人本来毫无胜算。但前几年，辽东军备松弛，咱们海西女真又合并了那么多落，阿玛想着只要再持一两年，对辽东汉人打几场胜仗，狭胜利之余威再要求汉人朝廷册封辽河一片膏腴之地给咱们。那样的话，女真人就可以农耕畜牧。过上安稳地生活。

看着阿玛越说神情越萎靡。费扬古再傻也知阿玛什么意思，他跪在地上：“阿玛，给儿一彪兵。儿去把辽王擒了来。”

费扬古知阿玛决心已下，只得低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