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下这些船，船上人全杀死，一个不留！”指挥使疤终于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打着泉州港稽查旗号的船队渐渐向他们靠拢，这是一溜五十几艘飞虎船组成船队，每艘船载五、六十人，一共约三千人，正如王泉所疑惑，他们并非真正的稽查船，而是由齐国师装扮，以稽查为名，专门打劫往来商船的盗船，领是是齐国师的一名指挥使，外号‘疤’，由于齐国吏治日趋腐败，财政严重不敷，朝廷便大量发行会来掠夺民财，导致价暴涨，而军队的军饷却不涨，三年前可买一猪的军饷，现在连一只也买不到，为防止兵变，各军的层也默许军队自己设法捞钱，于是山区的军队扮成拦路山匪，平原的军队经常趁夜血洗村镇，烧杀，事后为掩盖罪行，不留一个活，师则装扮海盗，或充缉私船。总之，虾走虾路，蟹走蟹，再加上今年大灾，齐国大地上顿时盗贼横行，真真假假，令官府难辨，索将一些大迁县城重保护，其余一概不，如此一来，善良百姓无路可走，整个村镇整个村镇地向北迁移，逃到刚刚灭掉金国的另一个汉人政权唐国去，这大规模的难民兴起于年初，到关中之战结束时达到，有时一天便有三十万人越过边境，到唐国求生。

疤不甘心地望着船队远去，一直等到现在，还是没有第三炮放来，他突然明白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军船，他们一共也只有一门火炮，否则二百多艘船还要逃什么。

“命令所有的船掉向东，满帆！”旗语飞快打，船队开始掉。

对劲，稽查船从不会到外海来查，今天怎么跑这么远，而且数量也太多。”

他狠很地一砸船舵，挥舞着双臂，声嘶力竭地叫喊：“开船！一定要追上他们，要将放炮人碎尸万段。”

企图打劫王泉商队的这支盗师便是泉州驻军改装，专门海打劫商船队，而今天他们发现对面的大竟是从富得油的山东来，而且每艘船都吃极，显然满载货，吃生的兽早已在他们心熊熊燃烧。

随后再没有炮弹轰来，船队迅速开远，火炮已经变得，王泉没敢再第三炮，当初买炮的时候就被告之，这是老式的火炮，膛薄，一定要等它冷却后再接着开炮，否则不三炮就会炸膛，放炮人尸骨全无。

两个手手忙脚地调整炮，王泉见事情危急，一把推开一人，亲自来作，船尾已慢慢摆正，从炮孔里已经隐约可以听见追兵的叫喊。

王泉猛然看清楚了，他们穿的都是军服，而不是红黑相间的稽查队服。

“停止追击！”疤懵了，他们难不是商船，他早听说过山东军队的火厉害，如果这是山东师，他们今天可有苦吃了。

“快！填炮”

王泉举起火把，他从未开过炮，只受邀观过振威军师的演习，他知只要燃白的捻，炮弹就会，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他了气，一咬牙，用火把燃了捻，捻疯狂地燃烧，冒大量青烟，突然，轰地一声响，震耳聋，炮猛烈震动，几乎要从炮架上落下来。

“不好！不是稽查船。”

他急速跑向船尾，在那里藏有一门振威军淘汰下来的老式大炮，这是他了二千贯鲁从铸炮局的熔解工场里搞来的。

王泉盯着慢慢靠近的船队，心中突然生一不祥的预。

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并没有击中疤的坐船，却碰巧击中了靠后的一条飞虎船，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那艘船被炸得粉碎，在白的大团硝烟中，漫天的血和木横飞，稍微完整一的船和船尾，迅速沉到了海底，齐国师被惊得木瞪呆，这威力大的武，他们都是一次见到，接着又是一阵尖厉的呼啸，炮弹落海中，大的爆炸声中激起了五六丈的。

天开始暗，海面上渐渐刮起了西风，波狼也兴奋起来，不断探，在半空中猛烈撞击船，激起十几丈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