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仍旧醉得乎乎的。听到有人问他，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江世霖的肩膀，声说：“世霖，你也太不厚了，居然偷藏着人…”他打了一个酒嗝，笑着说：“我们兄弟一向不分你我…”

“大哥可真是关心我。”江世霖一边说，一边走下了楼梯。

“三弟！”江世澈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用怕。”江世澈低声安，上前一步回：“三弟，我先派人送她回去。这边若是没什么事，你也早些回家…”

闻言，夏堇心中暗恨。她若选择留下，她便糟蹋了江世澈的一片好心。可一旦她跟着江世澈走了，回到江家，江世霖绝不会放过她。

一旁，娘安置了徐安等人，又去后院查看了尸首。远远看着大堂中的三人，她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问：“三爷，绮梦死了。可要报官？”

“有吗？”江世霖大步绕过江世澈，伸手抓住夏堇的手腕，低问：“你是想留下，还是跟着大哥回家？”

江世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用挡住了江世霖的视线，把夏堇护在后。直至江世霖走近，他才解释：“刚才徐大公把她误认这里的人，我这才让人通知你，我先行带她离开。”

“三弟妹，这边自有世霖置。我先送你回去。”江世澈促。

夏堇试图挣脱江世霖的钳制，可她越是挣扎，他抓得越。她知，他要她屈服。她对他而言就像那只绿鹦鹉。先前徐安的话明明白白告诉她，他要她着男装，仅仅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你放开我。”她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僵持中，江世澈没有放开江世霖，江世霖亦没有放开夏堇。四周一下安静了。

“是你自己说，由我选择。”夏堇的目光直视着江世霖的眸。她知自己的选择很不明智。她更知，她一定会遭他报复。可是那又如何？她相信他不会杀了她，那么他又能如何报复她呢？她？她早有觉悟，又有什么可怕的？他想要她屈服，她偏不。她的卑躬屈膝只换来他的得寸尺。她不想再容忍他了。

虽然离得很远，夏堇依旧能受到江世霖的怒意。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三弟，你这么说，本就是故意为难她。”

“怎么，又不听话了？”江世霖重重扯了一下她的手腕，中满是警告。

“世霖，我特意过来劝你回家，只是为了你的…”

“你喝醉了。”江世霖慢慢吐四个字。

“我再问你一次，是留下，还是回去？”

“怎么？觉得自己找到靠山了？”江世霖冷笑，右手更用力了几分，仿佛想把夏堇的手腕折断。

“大哥，你要带她去哪里？”江世霖站在楼梯上，低看着大堂中的两人。他的后围着男男女女，正笑嘻嘻地看好戏，仿佛压不知绮梦死了。

见着江世霖的手指泛白，江世澈抓住了他的手腕，无奈地解释：“三弟，够了，我只是派下人送她回去。”

“娘，扶他去醒醒酒。”江世霖沉着脸下令。众人见他生气了，一下作鸟兽散了。待到厅中再无旁人，他对着江世澈说：“我们夫妻的事，不劳大哥费心。”他示意他把夏堇还给他。

“我已经说了，不劳大哥费心。”

*****

一旁的纨绔弟见兄弟俩的语气带着隐隐的火药味，全都朝徐大公看去。徐大公名唤徐年，是米商之。徐家虽比不上江家富贵，但也算涿州城数一数二的人家。其实不止是他，凡是能和江世霖玩在一起的，多半都是有钱又有闲的公哥。

大家觉得江世霖是穿越的，重生的，还是原装的？去投票吧，看看自己猜得准不准。就像《雁回》中说的那样，最不合常理的地方往往是关键所在。

“好，是你让我选的。”夏堇咬牙，一字一句回答：“我想回去。你听清楚了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世澈亦生气了。

江世霖的目光越过江世澈的肩膀，朝着他后的夏堇看去。他们站得很近，她的大半已经隐没在江世澈的影后。他的神瞬间变得更加幽，一字一句说：“大哥，不如让她说，她是不是想跟你回去。”

周围的人全都能觉到他的不悦，可徐年已经醉得七荤八素，哪里会看江世霖的脸。他扯着嗓说：“你小病了大半年，喜好倒是一都没变，不过刚才那个容貌倒是不错，可惜还不够媚…”

听到了细碎的议论声。她记得绮梦这个名字。她似乎和江世霖的受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