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小，一年前他来益贩茶，碰巧就搭救了老夫的小女。对小女又慕有加，想娶她为妻。但老夫当时看他骄纵狂妄，又是商贾之家，怕他是故意接近老夫，借着老夫的名号行苟且之事。所以就跟他立下一个赌约，要是他一年后了朝廷的一品大员，就答应把小女嫁给她，万万没想到了，一个毫无基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能在一年之内迅速崛起，荣升到江苏的巡抚之位，实在是让老夫诧异啊。”

赵烈文睁大了睛，他在李鸿章后来的来信中也隐隐的觉到李鸿章的忧虑，只是刚才不方便说来。

天亮后，乔志清和晏玉婷在灵儿和惠儿的服侍下，起了个大早。晏玉婷走后，乔志清就趴在书桌上认真的给未来的岳丈大人修了封书信，并让黄飞鸿带着一个联队的亲兵，押送了十万两的银当是见面礼给长沙的曾国藩送了过去。这不仅仅是为了去年的那个赌约，他目前基不稳，此刻必须选择和曾国藩结盟，不然一旦南京城破，朝廷要是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上，那定然要被湘军和淮军南北包了饺了。

“惠甫，你看看这个，江苏那个新上任的巡抚大人给老夫要账来了。”

湖南长沙府衙

“三百年必兴王者？”

曾国藩抚了抚胡须，微叹一声，对着赵烈文说起了往事。

“那学生告退了，老师还请保重。”

曾国藩摇了摇，苦恼的慨了一声。

“苏州巡抚？大人说的可是那个乔志清吗？”

曾国藩的心里又一次升起一力不从心的觉，上一次是在李秀成和陈玉成大破江南大营时，曾国藩羞愤的几乎要江寻死，上毫无回天之力。

赵烈文端详着乔志清的来信，信上言“总督大人万福康寿，小自从见到贵府小起，就一直对她倾慕有加，视若红颜知己，意携手一生。但奈何总督大人有心为难，与小立下赌约。小无奈下才弃商从军，南征北战，随历经生死，但也不改初衷，如今终于坐上一品大员之位，还请总督大人成全小与令千金的事，以兑现当日之约。小激不尽，至此敬礼。”

赵烈文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旁敲侧击的安了曾国藩一句。他对这个腐朽的王朝早已没有了信心，若是乔志清真像曾国藩和李鸿章所言，倒是符合《易经》中的命数，并没有什么惊奇的地方。

一周后，曾国藩收到了乔志清的书信还有十万两的银，在招待了黄飞鸿一行人下去休整后，连忙派下人把手下的谋士赵烈文请到了书房里。

“这乔巡抚还真是个多情之人，学生以为没什么不可啊，他如今的份也不让曾家的荣耀失。”

的睡了过去。他和晏玉婷几乎是同枕共眠两个多月的日夜，两人却真未曾发生过实质的关系。当然，说去肯定没人会相信。

“此事变数太多，老夫不想用全家的命赌注，但若是老夫不答应，怕又会被天下人耻笑。难啊。”

赵烈文字惠甫，年少时即有才名，对佛学、易学、医学、军事、经济之学都有涉猎，是曾国藩边最重要的谋士。

“惠甫，你就别说笑了，老夫这自从乔志清当上巡抚之日就开始疼个不停。别人不了解乔志清，你当真不知他的事迹吗？”

赵烈文抱拳一时不知曾国藩的意思。

赵烈文放下了书信，轻声笑了一句。

“大人，天循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今天下朝纲崩塌，人心不古，天下一统久矣，势必分剖离析。三百年必有王者兴，就算您能掌控了一时，也掌控不了一世，不如顺其自然吧。”

“老夫怕就怕在这个不世英才上，一把剑往往都有两刃，能伤人亦能伤己啊。老夫也从各个渠听说过乔志清在苏州的新政，每一件事都是惊世骇俗之举，他年轻气盛，对朝廷又没有敬畏之心，恐怕将来引起的祸患比洪贼更甚。”

曾国藩冷眉自问了一句，攥了拳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大人是说乔志清会造反？”

曾国藩背着面沉思良久，终于对赵烈文吩咐了一声“老夫知该怎么了，你下去吧。”

赵烈文看着曾国藩愁眉苦脸的样，禁不住摇了摇，抱拳退了下去。

赵烈文微皱了下眉，接过了信纸，不知乔志清什么时候和曾国藩有过往。

曾国藩凝眉长叹，忍不住重重的拍在了书桌上，满脸都是忧。

“大人赎罪，学生还真不知乔志清是什么人，也只是在和渐甫（李鸿章）的来信中，听说过几次他的作为，说他是不世英才，渐甫对他倒是有很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