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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殿下,
陛下请您留步,福宁殿觐见。」
赵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皇城深深,越往里走,守
卫越是森严,但空气中却隐隐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后宫才有的脂粉
香。
终于,他来到了哲宗的寝宫——福宁殿。
殿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笑声,还有细微的呻吟声,夹杂着某种暧
昧的啧啧水声。
赵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赵佖,奉旨觐见。」
殿内的笑声停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佖推门而入。
殿内暖意融融,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但赵佖的目光,却被御榻上的情景吸引了。
御榻之上,锦衾凌乱,三名女子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那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纵欲过后的慵懒和餍
足,正是当今天子、大宋第七位皇帝——赵煦。
赵佖认得他身边的三名女子。
左侧那名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许人,风韵犹存,面泛桃花,一身华丽的宫
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正是先帝神宗的嫔妃、林贤妃。她靠着赵
煦的肩膀,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皇帝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
右侧那名女子年轻些,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此刻正跪坐
在赵煦身侧,一双柔夷轻轻抚摸着皇帝的大腿,正是赵佖的亲生母亲——武贤妃。
而最年轻的那名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此刻正低
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靠在赵煦怀中不敢抬头。她正是赵煦的胞妹、
大宋的徐国长公主,论起来,也是赵佖的妹妹。
三人皆是面泛红霞,鬓发散乱,唇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显然方才正在
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煦靠在榻上,一手揽着徐国公主的纤腰,一手在林贤妃敞开的衣襟里揉捏
着她饱满的乳房,见赵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九弟来得正好。朕正等你呢。」
赵佖垂下目光,面不改色地上前行礼:「参见皇兄,参见母妃……参见林贤
妃,见过徐国公主。」
「罢了罢了。」赵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来,坐下说话。」
赵佖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从那三名女子身上扫过。
林贤妃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却极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
反而因为情欲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她敞开的衣襟里,一对饱满得
惊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乳尖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显然方才被吮吸过。她注意到
赵佖的目光,非但不躲闪,反而朝他抛了个媚眼,伸手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
更多雪白的乳肉。
母亲武贤妃比林贤妃年轻许多,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
她那张酷肖赵佖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态比平日更
浓了几分。她跪坐在皇帝身侧,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