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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稀里糊涂就被田大刀占了便宜……」
「办事了?」
「田大刀跟我讲过,没有。最后关头池铭忽然清醒过来,挣脱后跑掉了。估
计是后怕吧,就再也不去田大刀家里看录像了,可能是不想让人误会她在性关系
上太随便吧。」
下午,侯卫东和秦大江到了李老头家里。让秦大江意外的是,李老头爽快地
同意迁坟,只是提出了具体迁移地点,那个地方正是邢半仙给他重新挑选的风水
宝地。
难题解决了,侯卫东几乎每天都拿着图纸盯在工地上,一边监督工程质量,
一边亲自下场劳动。他年轻力壮,干活不惜力,从早忙到晚也不喊苦喊累。村民
们在他的带领下,也是干劲十足,繁忙的工地上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
国庆节到了,侯卫东告假一天,提前回到了吴海县。
走进家门,刘桂芬看到儿子又黑又瘦,心疼得直掉眼泪。
侯卫东心情很好,问道:「我姐呢?」
「去拿婚纱了,晚上来家里吃饭。」刘桂芬扑到儿子怀里,两只手捏捏侯卫
东的胳膊,再摸摸他的胸脯,喃喃道,「虽然瘦了,也更壮了。这些天没见,想
妈了吗?」
侯卫东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讪笑道:「每天忙着修路,还真没顾上想我的
小老婆。」
「小冤家!」刘桂芬气恼地在儿子胸膛捶了一拳,哀婉地说道,「可妈天天
想你,每天晚上做梦总遇见你。」
「哦,梦里遇见我在干什么?」
「梦见你亲我,摸我,操我……」刘桂芬毫不掩饰心中的情意,「醒来发现
内裤都湿透了。」
「是吗?我摸摸。」侯卫东的手突然插入妈妈的裤裆里,摸到一手湿漉漉的
淫水,「我的小老婆还真骚。对了,你跟何勇发展到哪一步了?」
「别问了……」
侯卫东揪了一下妈妈的阴唇,恶狠狠地问道:「摸过你的屄了?」
刘桂芬羞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骚货!你摸过他的鸡巴没有?」侯卫东心跳加快,声音发颤。
「摸……摸了。」刘桂芬很紧张,生怕侯卫东生气。
「我跟我姐夫,谁的鸡巴大?」
「你的大,他没你粗,也没你硬。」
「你舔他的鸡巴没有?」侯卫东屏住了呼吸,等待妈妈的答案。
「没有!」刘桂芬回答得很干脆,「我就是用手给他撸射了,他想让我舔,
我没答应。」
侯卫东心里找回些平衡,赞许道:「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们亲嘴没有?」
「亲……了,不过,我只让他亲了嘴唇,没给他舌头,你说算吗?」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侯卫东被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刺激到了,拦腰抱起
刘桂芬,「不行了,我现在就要操你!」
「别,你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我晚上再干你。」
「你姐晚上住家里,明天从这里出嫁。」
「你个骚屄,成心想憋死我?」
「要不,咱们去屋里,别脱衣服,赶紧弄几下,你射了就行。」
何家,从大院门口,到单元楼口,再到家门口,都贴了大红囍字,家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