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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累,爬不起来啦。」
「那你趴着撅起屁股,我从后面操你。」
陶春勉力挣起,跪在炕上。侯卫东兴奋地来到姥姥屁股后面,鸡巴如同烧红
的炉条捅进淫水淋漓的阴户内,抽插之际「啪叽啪叽」直响。
侯卫东操得兴起,肉枪挥舞生风,可怜陶春虽然看着年轻,终究是年近花甲,
怎堪如此挞伐,双腿无力支撑,身子越伏越低,终于趴到床上。
侯卫东压低身子,双腿分开蹲在炕上,双手掰开姥姥的臀瓣,鸡巴斜着向下
迅猛抽插。陶春肥臀随波荡漾,嘴里浪哼着,催促道:「小祖宗,你快射了吧,
姥姥要被你操死了。」
刘桂芬心疼母亲,也在一旁劝道:「儿啊,你跟我妈这是第一回,还是见好
就收吧。别把你姥姥操怕了,以后见到你就躲,你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来日方
长,现在你就放过她吧。」
侯卫东此时的快感也要到达顶峰了,促狭地说道:「你不是说我操你妈,你
就喊我爸爸么?现在你喊了,我就放过她。」
「我喊不出口……」
陶春实在支持不住了,催促女儿:「你个死丫头,快喊呀,想让你娘被人操
死吗?」
刘桂芬心一横,低声叫道:「爸爸,你绕了妈妈吧。」
「小芬,乖女儿,看爸爸怎么操得你妈心服口服。」他随后俯到老妇耳边说
道:「姥姥,既然你女儿都认我这个爸爸了,那我以后就是你老公了。我知道你
以前叫春桃,以后没人的时候我想这样叫你。」
「小祖宗,我的小丈夫,你想怎么样春桃都依你。」
「春桃,老公想射精了,你说射到哪里?」
「老公,好哥哥,你射到春桃的骚屄里吧。」
「好,骚屄,准备受精吧。」侯卫东快速抽插几下,然后将鸡巴顶住姥姥的
子宫颈口,突突地射出了精液。
侯卫东吩咐道:「桂芬,拿纸来给爸妈擦擦。」然后翻身下马。
刘桂芬殷勤地过来给两个人擦拭下身,然后笑嘻嘻地说道:「今晚是我的新
爹和老娘的洞房花烛夜,女儿恭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爸,你辛苦了,抱
着妈妈睡觉吧。」
凌晨时分,天光未亮,侯卫东抱着姥姥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发觉有人将他
的身体搬转成平躺。随后,有人钻到他的胯下,捋搓吞吐他的鸡巴……
男人早晨阳气最盛,很快他就一柱擎天。被窝里那人迅速爬到他身上,分开
双腿用手将鸡巴塞进屄里,急不可待地开始扭腰摆臀,屁股忽而旋磨,忽而起落,
竟自得其乐起来。
侯卫东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偷袭,他暗暗好笑,将身上的女人
伸手抱住。
刘桂芬俯在儿子耳边道:「小坏蛋,你醒了?不怪妈妈偷吃吧?」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哥不怪你。」
陶春被他们吵醒,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臭丫头,嘴上说得好听,暗地里
跟你娘抢食。」
「哟,这么护食啊!你也心疼一下女儿,昨夜你们快活,我可是干看着。总
不能你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女儿喝吧?」
看到母女争风吃醋,侯卫东只恨自己不是双枪将,遗憾地说道:「可惜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