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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躺在床上,侯卫东嘲笑他:「曾主任怎么不上来?害得高科长左边抱一个右
边抱一个,累惨了。」
曾宪刚讪讪地傻笑,他从没经历过这种阵势,又心疼钱,就临阵脱逃了。
第二天,两人等到9点半,才慢悠悠地朝交通局走去。
一切顺利,拿到支票的时候,侯卫东看上去很沉稳,实际上心跳如擂鼓。曾
宪刚则满脸通红,如喝醉了酒一样。
在银行办完手续,侯卫东道:「高建是关键人物,以后要经常接触。三个点,
你去送。」他是学法律的,知道行贿违法,况且他还是党员、干部,更不能授人
以柄。
曾宪刚只是村干部,没想那么多,拿着钱偷偷去找高建。
办完了所有事情,侯卫东提议奢侈一回,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抵上青林。
快到场镇的时候,两人下车,给了司机二百元。这一次,连曾宪刚也觉得二百元
钱算不了什么。
「守口如瓶,免得惹是非。」侯卫东再次叮嘱曾宪刚。
回到了上青林,曾宪刚恢复了自信:「疯子,这事你放心,我一定瞒天瞒地
瞒老婆,打死也不说赚了十几万,傻瓜才拿这事出去显摆。」
论年龄,曾宪刚比侯卫东要大不少;论身份,两人是合伙人。只是芬刚石场
大主意全是由侯卫东来拿,曾宪刚习惯性地把侯卫东当成了上级。
突然拥有12万的存款,侯卫东感觉很不真实。他算过,如果单靠一个月370
元的工资,不吃不喝27年,才能挣到这笔巨款。如今这钱来得并不困难,那以后
的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侯卫东也就没耐心天天打扫办公室和会议室,只有想看报纸的时候,才泡一
杯上好的青林茶,在办公室坐一坐。
挖到了第一桶金,侯卫东便想单独再开一个石场,这一次他不想与人合伙。
侯卫东对于公路沿线的地形很熟悉,早就选好了地方,资源厚,盖山薄,也
没有住家户。而要租用这一块地,就必须和独石村打交道。
侯卫东提了两瓶泸州老窖,来到了秦大江的家里。
两人都是好酒量,一瓶泸州老窖喝完,秦大江埋怨道:「你老哥也是石匠出
身,不是吹牛,我的手艺比曾宪刚还好。你想跟人合伙开石场,为什么选他不选
我?」
侯卫东笑了笑,秦大江恼怒地道:「疯子,你笑个狗屁?这一次交通局修上
青林公路,你至少挣了十万,曾宪刚跟着你也发了大财。他老婆有我老婆漂亮?
他肯让老婆陪你睡觉?咱俩关系这么铁,你有好事不想着我,太让老哥伤心了。」
冯秀菊在旁边羞臊得扭了他一把,秦大江叱道:「你也是没用,让人家给撵
出来了。」
冯秀菊既委屈又难堪,眼泪汪汪的低头不语。
侯卫东赶紧解释:「这事都怪我,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胆子太小,错过
了好机会。嫂子这么漂亮,我到现在还后悔呢。」
秦大江瞪着侯卫东,沉声道:「你今天拎着酒来我家,恐怕不是想吃后悔药
吧?」
侯卫东微微一笑,道:「我看中了狗背弯,准备租过来开石场,你少收点管
理费。」
「疯子,你眼睛歹毒。老实说,我准备在狗背弯开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