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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服。」
在陌生美女面前赤身裸体,侯卫东有些犹豫,也有些兴奋。年轻漂亮的女技
师倒是神色正常,安静地等着。侯卫东将全身衣服脱光,在年轻女子的注视下,
阴茎有点桀骜不驯,穿一次性内裤时很吃力。
好不容易穿上,内裤前端隆起了一个大包,几乎将纸内裤撑破。女技师莞尔
一笑,温柔地说道:「先生,请您躺到床上。」
侯卫东躺好后,女技师上了床:「先生,请问轻点还是重点?」
女技师的工装很贴身,短袖上衣是V字领,乳峰高耸,乳沟深邃,明显没戴乳
罩,两个乳球晃晃悠悠,白花花的晃眼;下身的短裤裆部很紧,勒出丰隆的肉丘,
中间那条沟引人遐想……侯卫东的注意力完全被女技师吸引,随口道:「你看着
办。」
女技师动作娴熟,用力柔和均匀,推、拉、扳、按、压、揉、敲,让侯卫东
感觉浑身舒服、放松,内心感叹:钱真是好东西,能带来各种各样的享受。
按摩到他的裆部时,女技师的两只柔嫩的小手在他的下腹、大腿根和会阴摸
揉点按,故意不碰他的重点部位。然而命根子却如同被施肥浇水,蓬勃发育起来,
将纸内裤高高顶起。
女技师扑哧一笑,白嫩的纤纤玉手抚弄着他胯间的小帐篷,小声问道:「先
生,这里有特殊服务,你需不需要?」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主
妇在菜市场问价。
侯卫东很想把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压在身下,痛快地发泄一番。可是看到
她脸色平静,好像习以为常,想到她被千人骑万人压,心里有点排斥:「还是算
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女子一脸的惋惜和遗憾,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悻悻地离开了。
侯卫东穿好衣服,回到大厅看报纸。过了一会儿,朱兵、刘维和梁必发陆续
走了出来,再等了十多分钟,曾宪刚才出来。
酒足饭饱,全身舒畅,朱兵等人很尽兴。送别时,曾宪刚将三个信封悄悄地
递了出去。
两人当晚就住在了益杨宾馆。
半夜,尖利的电话铃声将侯卫东惊醒。
侯卫东火冒三丈地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挂断电话,侯卫东眼前浮现出按摩女子平静的面容,心道:「以前,这些事
都属于耍流氓,如今却堂而皇之,这世界真的变了吗?」
第二天,曾宪刚很晚才起床,头发蓬乱,一脸疲惫。
侯卫东想起夜里的电话,笑道:「曾主任,半夜又折腾一回?你可要注意身
体!」
曾宪刚洋洋得意:「昨天半夜,有一个妹子主动上门,嘿,比那个按摩技师
还漂亮、风骚,奶大屁股圆,皮肤又嫩又滑。我晚上刚干过女技师,夜里又跟她
打炮,累惨了。」
侯卫东调侃道:「曾主任不愧为石匠出身,床上的作战能力超强,只是连放
两炮,当心精尽人亡。
曾宪刚笑了起来:「真他妈的过瘾,难怪大家都想当有钱人。」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曾宪刚兴奋地道:「今年是益杨的交通建设年,朱局长
已经答应,沙益路用芬刚石场的石子。这一次量很大,我们回去后加班加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