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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就听到那边传来女儿
的娇喘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张远征想到女儿此时正被别的男人玩弄,胸中像燃起一团火,不由分说就把
陈蓉裹在身下。陈蓉淫心正炽,马上分开双腿。张远征探手往妻子胯间一摸,湿
漉漉的满手都是淫水,便急不可待地将鸡巴顶了进去……
等张远征畅快射精之后,那边依然战况激烈,陈蓉不由得从心底感叹:男人
年轻是个宝!
在隔壁的隆隆炮火声中,陈蓉好不容易才睡着,等她醒来已经天亮,那边仍
在酣战。
莫非侯卫东操了女儿一夜?这个男人的性能力也太强悍了!看着枕边一脸疲
惫睡得像死猪的中年丈夫,陈蓉唉声叹气,忽然间感到阴户热痒难当,浪水如泉
涌,便在小两口的淫声伴奏下,悄悄手淫起来……
两边都起床很晚,十点多才吃了早饭。饭后,小佳送侯卫东到车站。
分别时刻,小佳伸出手指在侯卫东手心画了一个桃型,深情地说道:「我画
一个心给你,你带到上青林去。」
这一个小动作,这一个瞬间,侯卫东特别感动。
青林山上森林茂密,村民闲暇时经常去猎些野兔和野鸡。这天尖山村的杨莽
子用猎枪打死一头野猪,提了半边野猪肉送到村主任曾宪刚家里。
曾宪刚让老婆张兰炖了野猪肉,约秦大江、唐桂元、杨柄刚还有侯卫东来家
里喝酒。
这一顿酒,喝到了11点才结束,侯卫东等人打着手电筒,各自回家。
在曾宪刚屋外的树林里,五个年轻人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张兰收拾好就回屋了,过了一会儿,屋里的灯熄灭了。
一位脸上带疤的人低声道:「等会儿进去的时候,手脚利索点儿,男的敢反
抗,捅了。」他的话带着一股狠劲,另外四个年轻人都怕他,赶紧点头。
小院很安静,疤面人从怀中取出一块加了特殊香料和麻药的熟牛肉扔进院子,
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曾宪刚已经睡熟,张兰却听见了,喊了一声:「是谁?」她推了推曾宪刚:
「刚才我听见有声音。」
曾宪刚迷迷糊糊地道:「狗没叫,你肯定是听错了。」
狗吃了牛肉,不声不响倒在了地上。疤面人戴上面罩,挥了挥手,带着手下
翻进了院子,利索地撬开了门,五个人不声不响地摸进了屋内。
张兰刚睡,屋里灯突然亮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五个蒙面人,手里都提着明
晃晃的刀子。
「我们只求财,不要命,把钱拿出来。」疤面人恶狠狠地威胁道:「敢喊,
就杀你全家。」
曾宪刚睁开眼时,一柄锋利的匕首正架在脖子上。他冷汗哗地渗了出来,酒
也被吓醒了,强自镇定道:「各位好汉,我们是农民,能有几个钱?」
疤面人冷笑道:「你骗鬼啊?曾老板,把钱拿出来,留一条活命。」
两个年轻人四处翻,不一会儿,从撬开的箱子里找到三万块钱,顿时兴奋起
来。
疤面人就拿砍刀对着张兰:「你还有钱,拿出来。」
张兰见三万元钱被强盗拿到了,她心痛得要命,反而不怕了,说道:「我们
就这三万,其他的还债了。钱给你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