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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笨拙,笑呵呵地道:「侯镇长,这一次殡葬改革,很多人想看你的笑话。今天
开了一个好头,那些人无话可说了。」
杨凤之所以对侯卫东这么主动热情,其实心里存了女人的小心思,她认为侯
卫东孤身一人又是正当壮年,不可能不想女人。但几番试探,侯卫东却不接招,
杨凤很不甘心。
等杨凤走后,侯卫东走到院里,问道:「梁站长住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他?」
老邢低着头侍弄他的花,闷声道:「梁兵吃酒去了,今晚不回来。等会儿我
给你一把大门钥匙,进出记着锁门。」
侯卫东要了计生办的长安车前往上青林。搬家时,众人都过来帮忙。他留了
一个心眼,只拿了些必要物品,特意留下了冬天铺盖等杂物。这样就可以不腾出
上青林的住房,以后上山也有落脚之处。
他是副镇长身份,自然没有人为难他。
等长安车开到粮站,苏亚军带领全体社事办成员已经等候多时。
第一例强行火葬完成得很顺利,侯卫东现场指挥很果断,还亲自抬了尸体,
苏亚军对他更加敬佩,见他要了计生办的车搬家,就主动带领全科室的人来粮站
帮忙,这实际上是表达对副镇长侯卫东的尊敬和认同。
大伙一起动手,很快就将一个新家布置好。侯卫东洗了手,对众人道:「今
晚我请客,一是庆祝首战告捷,二是庆祝乔迁之喜。」
副主任曾强道:「侯镇家里没有电话,明天我让邮电所来安装一部。」他也
参与了抬死人,和侯卫东有了「同抬」之谊,语气里透着亲热。
等程义琳将屋里擦干净,侯卫东就和大家高高兴兴地去吃晚饭。
早上6点,天刚亮,侯卫东的手机便接到晏道理的电话:「侯镇,九社王麻子
的父亲过世了,他们家昨天夜里已经把人偷偷埋了,你看怎么办?」
赵永胜得到消息,马上召集会议,道:「侯镇长分管社事办,又是红坝村的
联系领导,红坝村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这是对你的严峻考验,一定要考虑周
全,妥善处理。」
粟明态度也很鲜明:「长痛不如短痛,下决心把尸体挖出来。否则的话,以
后死了人都在晚上偷埋,殡葬改革就成了一纸空文。」
刘坤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侯卫东,心道:「侯卫东这回算倒霉,分管这一项
艰巨的工作,做好了是应尽之责,出了差错就要承担领导责任。相比之下,我这
个副书记排序靠前,升迁机会多,责任却不大。」
侯卫东实实在在地感到了压力:老百姓向来讲究入土为安,已经入土却要被
强行挖出来,自己想想也觉得于心不忍。
但他很快就端正了态度:「赵书记、粟镇长,我决心已下,即使困难再大,
尸体也必须要挖出来。」
赵永胜知道难度不小,他给秦钢打了一个电话:「秦所长,昨天辛苦了。哈
哈,你们比机关干部有震慑力。今天还要请你出马,红坝村又死了一个人。」
也不知秦所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赵永胜笑容僵了下,犹豫片刻,这才道:
「行吧,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放下电话,赵永胜交代侯卫东道:「我跟秦所长说好了,派出所今天全体出
动,你尽量依靠秦所长。一句话,事要办好,不能伤人。欧阳,你马上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