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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yu求不满求补mo】(6-8)(10/10)

其精准地避开

地板上的黑水与血迹,仿佛稍微沾染一点,就会烂掉一层皮。

「走吧。」绯红冷冷地扔下两个字,半个身子已经转了过去,只留给这个大

厅一个孤高的背影,「那种为了利益可以把骨肉当垃圾扔掉的『脏』,是会传染

的。」

两人并肩向着别墅被破坏的大门走去。沉稳的战术靴与尖锐的高跟鞋敲击地

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最终彻底融入了外面浓稠的夜色之中。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林子轩躺在自己制造的焦土地狱中,胸腔发出一阵又

一阵破败的风箱声。

……

三个月后,江东魔都。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间空气中弥漫着高

级消毒水气味的特护病房里。然而,这足以驱散一切阴霾的阳光,却无法给病床

上那具躯体带来哪怕一丝温度。

林子轩躺在特制的硅胶防褥疮气垫床上。

他整个人仿佛是被一团烈火彻底吞噬后,又被一双粗暴的手强行拼凑起来的

怪物。全身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重度烧伤,让他的表皮组织在漫长的愈合过程中

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瘢痕挛缩。

他颈部的厚重增生疤痕将他的下巴死死地拉扯着,贴向胸骨,导致他的头部

永远只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低垂姿态。他的双臂和双腿,关节处的肌肉被挛缩的

瘢痕完全锁死,像是一根根干枯扭曲的树枝,僵硬地维持着三个月前那个夜晚,

他拼命想要蜷缩身体躲避高温时的姿态。

气管切开的部位插着一根白色的粗管,连接着床头的呼吸机,随着机器「呲--

呼--」的运转声,他的胸膛产生微弱的起伏。

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内部器官大面积衰竭,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然而,最可怕的惩罚并不在于肉体。

病床前,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波动,心率数字从平稳的80

一路狂飙到130。

林子轩的眼睛大睁着。那双眼皮因为烧伤而无法完全闭合,干涩的眼球在眼

眶里疯狂地、毫无规律地转动着。眼白处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的意识清醒到了极致。

在那片被强行抹除的空白记忆区域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某种无法名状

的巨大恐惧在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他记不起那个火球,记不起那双燃烧的小

手,记不起站在他面前冷眼旁观的一男一女。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烧成这副鬼样子,不知道这浑身上下

的剧痛是从何而来。

但他的耳边,却永远循环着一个声音。

那是苏婉倒在防盗门内,用力拍打着铁门,指甲劈裂在金属表面发出的刺耳

刮擦声,以及那逐渐衰弱、最终化为无边怨毒的惨叫。

「开门……求求你……开门……」

林子轩的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气管插管周围冒出一圈血红色的泡沫。他的

眼角猛地崩裂开一道血口,眼泪混着血水砸在洁白的枕头上。他想要尖叫,想要

把脑袋狠狠撞向墙壁,想要结束这种无休止的未知折磨。

但他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被迫保持着清醒,听着机器冰冷的倒计时,在一

无所知中品尝着地狱的滋味。

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魔都市第七精神卫生中心。

灰白色的活动室里,几缕阳光斜斜地打在褪色的塑胶地板上。空气里飘荡着

一股常年洗不掉的酸臭味与劣质饭菜混合的气息。

林母穿着一套明显偏大、松松垮垮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

贵妇发髻,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头花白、干枯如杂草般的乱发,几缕纠结在一起的

头发挡住了她半边脸颊。

她正缩在活动室的一排塑料座椅旁。

突然,她的眼神死死锁定了一个正推着医疗车路过的男护工。

林母猛地窜了出去,干枯如鹰爪般的手指一把死死攥住了男护工的白色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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