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上床何忌骨rou亲】(91-94)(10/10)

线细腻而光滑,如同丝绸一般,轻轻滑过我耳畔,留下一抹甜腻的痕迹,听得我一阵激灵。

“阿妈这么好的资本,需要人欣赏啊~”,我说道。

母亲此刻的眼神似醉非醉,或许我们都醉了,她轻启朱唇,“怎么?要给你欣赏?你就只会耍流氓~”,尾音拖得缠绵。

我小声道,好像在诉说某种秘密,“那我亲一下可以吧~像小时候那样~"。

“想得美~都上高中了,哪能还让你碰~你知不知羞耻的~”,母亲软绵绵说道。

感觉,我们都沉浸在这种对话中。

“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啊,妈……"。

母亲也许犯浑了,“要碰你碰别的”,可能她的本意是,顺着话头说让我找别人去的。

“好”,我很利落地回道。

“嗯?”,母亲还诧异我居然这么“合作”。

但是我的一只手悄然摸进她裤头,手指背触碰到了滑腻的臀肉,作势要将这讨厌的裤子拉扯下来,我平静道,“那我弄你下面~"。

母亲连忙抓住我的手腕,惊道,“不行~跟你说多少遍了不听是吧”,说着她双腿下屈,蜜臀轻晃,这是当作我已经“插”了进去后的下意识的逃离表现。

远远未到这一步,但母亲这些动作已然是极尽魅惑,令人欲火大涨。

其实,我也差不多到樯橹之末了,因为母亲前面的话语的无形刺激,于是便会精虫控脑,斗胆一下,起码看一眼吧,或者获取更多,再不济,在这临界点,就是想看母亲的各种反应。

临界点的行为,说简单又难听点,什么都敢做,像死前捞一把的心态;不是肉棒插入她臀缝就是直接深入她蜜穴爆发开来,要不然就是啃舔着她的臀肉,乃至毫不嫌弃地舔遍她臀缝股沟。欲望宣泄尽头总会令人忘记不适与污秽或激发癖好,一如人在意外挂掉之前肾上激素会令他忘记疼痛,坚持一下什么。

于是我又叫喊道,“妈……我不进去……我吓唬你的……不过真快到了,就差你的叫声了~”。

母亲羞愤到了极点,“你个混蛋~就会作践你妈~”。

我听来好像骂人也这么悦耳。

现在就生硬了,她本身没受到生理刺激,能有什么呻吟,真的如女人一生中演技高光时刻般。

死就死吧,反正就那么两下,给她点刺激。

于是,我那只手,钻到她身前的裤头位置,从她前面摸下摸向她腿芯,只是情急之下还没钻入内裤之中。

手指先是感受到更潮湿的黏腻感,才觉得是摸到了她的内内了,肥沃被包裹,根本分不清什么构造,只感受到是酥软的,饱满的,一整团,还有被藏匿的毛茸茸的感觉。

“啊.….嗯..混蛋.拿开你的手...不是说好不碰下面的吗”,母亲哼唧出声,同时双腿夹紧试图封闭门户。

然后我用四根手指飞快地在那团软肉上剐蹭,感觉就这么几下,里面就有粘稠的汁液涌出,我的手指是真实的湿滑了,沾满了从布料气孔中渗透的母穴蜜液。

母亲闷哼着,“啊哼……不要这样了……黎御卿~”,身体都似要下坠,脸颊红润如醉酒,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嗯……小畜生..那里不是你能碰的...啊呃……”,但终究有生理快感缠绕,所以声音柔媚,带着点压抑的颤抖,听觉上像丝绸被撕裂的细碎声,钻进我耳朵,让我尻自己肉昂的动作越来越快。

母亲的身体都几乎要蹲下了,这是最好的躲避,我越来越难接触回她的腿芯,蜜唇构成的那团肥软媚肉在我手指下越来越小,那汁液横流感则是越来越夸张,母亲的腿侧都有了黏湿意了。

我也跟着母亲下蹲的动作而下蹲,当那蜜臀在这种“混乱”的追逐中,呈现在我眼前的浑圆饱满到了极致的时候,就好像一轮白玉盘似的满月在我眼下升起,我最后一次斗胆,收回撩她阴部的手,带着一种激素亢奋,将母亲的短裤连同内裤都一下子扯了下来,卷到她腿根处。该说不说,这短裤和内裤都紧紧黏在母亲屁股上像是屁股上的一层皮一样,有汗意的原因。

裆部脱离蜜穴时候,蛋清一般的黏液拉丝了很久,母亲的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则是淫靡的粘稠,浓烈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我又是来了个顶级过肺,不放过一分这藏匿了许久的,熟到透顶的中年雌性芬芳,女人味在这一刻具象化了。那股咸甜的女人香混着汗味,浓得让我头晕。

大白屁股我已来不及欣赏,一路看着她褐色的臀沟,双腿间鼓鼓的一团肉,水迹反光明显,肉缝未打开,还是像热狗面包一样,透露的嫩红不多,可褐色也代表了成熟,代表了久经人事的韵味,似乎更令我亢奋,上面还有被沾湿而黏结的阴毛,增添淫靡感,我对着这个生我之门,嘴巴张开,忘了喘气一样。

母亲这下更惊了,“啊……你想干嘛~”,惊慌地想站起身,被我出手制止。

“妈……就看一眼……我真的要结束了……几秒~”,我也是飞快地撸着自己坚硬的鸡儿,急呼出声试图稳住她。

熊熊欲火像是要蒸干我所有水分,我呼吸声反而不可闻了,死死盯着那给人销魂快感,埋葬男人精气神的母亲蜜穴。

不知母亲在想些什么,她沉默了也没制止这一切,她摇晃了一下蜜臀,是一种挣扎吗。

但她回头,母亲的脸上,除了震惊和恼怒,还慢慢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那羞耻像一团火,在她明艳的脸上蔓延开来,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让她那张原本媚艳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扭曲,内媚的眼神投来后,我呻吟出声,“啊…啊呃…”,抱住了母亲的屁股,连胯下肉棒的指向也顾不上了,似乎是嵌入了母亲的臀缝。

“啊……王八蛋……别弄我下面去……呀……嗯……”,母亲的双腿战战,像一只无处可逃无助的大白兔,被野兽锁控住了,只不过,这个野兽体态看起来比她还弱小,但他是雄性,有某种液体和武器,恰好能对付性器官成熟的中年女人。

随着母亲这叫喊,最后一股酥麻也抽走了我所有情欲,一道一道的精液喷溅出来。

当我有气无力地放开母亲的屁股,身躯,往后倒坐,只见白色浑浊的液体,在母亲菊蕾处,缓缓流淌到她的蜜穴处,男人女人的私密液体在汇流;小巧娇气的熟母菊蕾好像猝不及防地被泼了一道道液体,不断地收缩抵御这些精液的渗透,收缩中,精液往下流淌得更急促,留下淫靡的水光痕迹。

母亲却是能立马起身,好像没消耗什么气力,她不顾被我“射”了一屁股,赶紧提起了所有下身衣物,应该是考虑到这本来就要全换的了,藏起私密风光才是头等事。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隐忍含怒,睫毛微微发颤,事实上母亲也是有几分狼狈的,头发乱的不成样,穿着内衣的双乳裸露。

未等她发难,我率先开口,“我……我最后还不是没进里面去吗...妈你别生气哈...”。

母亲怒目圆睁,眉毛竖起,嘴里喷出刺耳的声音,“王八蛋……”,那憋得通红的脸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低沉着声叱道,“谁让你把那些东西弄我屁股上的!”。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我问道。

母亲忽然没展开这个问题了。我想起小说的桥段,莫非是说,万一怀上小孩?可母亲是结扎了的,这个事情她倒是从小跟我说,当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噢。是表明,生我两个已经够辛苦了,不会再生了……

中国母亲总会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提这个。

但如果她当我现在还是懵懂无知,可以用可能怀孕来吓唬我的;但其实她日后对我的内射,也是佯装着抗拒,而她甚至不是明晃晃地用怕怀孕这个原因,因为站不住脚。

可能是这个行为的象征意义,意味着禁忌不伦彻底闭环了,就是说,如果儿子没有内射母亲,只是插入几下,当作帮他,那道德审判感是否没那么重呢。

这些个心理,日后还得逐渐触碰。

现在母亲悄无声息地摸了摸自己屁股,被我所察觉,怒视着我,咬牙切齿道,“脏死了~害的我又要洗澡...换衣服!.…."。

生气改为怨气冲天。当母亲呵斥我赶紧滚出去,她要收拾自身残局,我果断地溜之大吉。

各自收拾收尾之后,我回到床上躺着平缓心情,劝慰鸡儿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忘了探索询问,母亲今夜早前的那像经历性事后的疲中带艳的模样。我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还有一个更振奋人心的进一步猜想,总有机会搞清楚的。

第二天,是中秋前一天,我表姐新居进宅,我们一家赴宴吃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