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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抱起来,是这世上最威风的事。
我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
我弯下腰,手托住娘肥嫩的屁股蛋子,憋足了一口气,猛地往上一提。娘啊的一声,被我整个人抱了起来,两条白嫩的大腿下意识地盘住了我的腰,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肩膀。
"快——快放我下来!"娘急了,脸上又红了。
我没放。
我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瓷砖被水冲得冰凉,贴在娘背上,她又啊了一声,身子一激灵,抱我抱得更紧了。
"娘——"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抵在她的肉唇上,滑溜溜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你刚才说我抱不动你,现在我这不是抱起来了吗?你说咋办?"
娘被我磨得呼吸又乱了,眼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瞪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你跟你爹一样……就爱欺负我……"
我听了这话,腰一挺,整根鸡巴从底下插了进去。
"唔……"娘闷哼一声,咬着唇没叫出声。
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抽送。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娘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长腿圈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喘气。她的整个身子都交给了我,只能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湿漉漉的长头发披散在她光滑的背上,水还在哗哗地浇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像是打着潮湿的节拍。
"娘……舒服不?"我贴着她耳朵问,粗话又忍不住往外冒,"你看你这骚逼……把儿子的鸡巴伺候得多美……"
"别……别说了……"娘的声音在发抖,"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还是抹了毒……呼呼……"
我抱着她屁股一上一下地抽插。肥皂的泡沫在我们结合处被磨得白花花的,随着鸡巴的进出发出嗤嗤的声音。我看着怀里这个被我干得头发散乱、满面红晕的女人——我的亲娘——心里头的刺激简直没法形容。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亲生母亲更让人欲罢不能的事?
可惜我到底还是年轻,力气不如爹。娘说过,爹能把她抱着抛着干,就是托着屁股抛起来再接住,让她整个人在空中被操。我光是这样抱着不动,胳膊就已经酸了。
我不服气,嘴上更狠了:"骚逼……我干死你……干死你……"
娘也忍不住了,在我耳边喘着说:"干死娘了……你个……坏狗儿……"
她身子突然绷紧了,腿把我的腰夹得死死地,里头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热乎乎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哆嗦,也跟着射了。射了好几十秒,射完了我还不放她下来,鸡巴虽然软了但还是泡在那个热乎乎的肉洞里。
直到精液和肥皂沫混在一起,顺着娘的大腿缓缓流下来,我才把娘放下。她的脚踩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站稳。她两腿叉开着,任由热水冲走身上沾着的精液和肥皂沫。
我拿起肥皂,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洗了一遍。洗到下面的时候,手指轻轻分开肉唇,把里头的残余物掏出来。娘扶着墙,咬着唇不作声。
冲干净了,关了水。我拿毛巾帮她擦身子,从头发擦到脚踝,一处一处擦得干干净净。娘站着任我伺候,手搭在我肩上,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娘——"我抬起头看着她,"你真好。"
娘的鼻子皱了皱,拿手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得了得了,别贫了。赶紧穿衣裳,你二姐快回来了。"
那样子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但我知道娘不会真生我气。我们之间有这种默契——做完爱了,我还是她听话的儿子,她还是我端庄的娘。我们谁也不提母子这件事,但这个禁忌本身,就是最让人沉沦的地方。
——
到了傍晚,二姐果然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发卡头绳啥的,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跟娘展示。娘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样子,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袖衫,坐在小凳子上听二姐说话,时不时笑着应几句。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想,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我身子底下被干得直叫唤呢?
吃过晚饭,天还是那么热。屋子里头闷得慌,炕虽然有凉席,但也架不住三伏天的暑气。二姐说院子里凉快些,不如把凉席铺院子里睡。
娘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搬了三张凉席到院子里,并排铺开。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比屋里凉快多了。
娘睡中间,我和二姐一人一边。洗过澡,身上撒了痱子粉,凉丝丝的。二姐叽叽喳喳跟娘说了一会儿今天在镇上的见闻,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呼吸均匀起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