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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颤抖交织成一种近乎灵魂离体的晕眩感。
她咬唇喘息:
「你……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的身体好热好难受……你这是在……要我的老命……」
顾辰嘴角一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
「探海之前,得先熟悉每一寸海底地形。
冷月,准备好,潜龙可是不会轻易浮出水面的。」
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如浪汹涌而来,
整个身体彷彿被那条潜龙缠住,无从逃脱,
只能迎接——下一波更深层的.......探海。
「啊……不......不准再鑽了…… 顾..顾辰……你这是在……在折磨我吗……」
冷月咬牙低吼,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背部绷得像弓,冷汗早已湿透她的衣襬。
她那张冷艷的脸早不復平日的从容,
緋红与羞恼在她脸颊交织成一种说不出的性感狼狈。
「冷月姐,你这种反应……不是比被拷问还诚实吗?」
顾辰眼神玩味,身体依旧稳定推进,
不带一丝怜悯,只是不断的---「探」---下去,如龙潜海底,直取最深之处。
「你……你混帐!」
冷月又羞又恼,语气还倔强得不行,
但腿却死死夹紧,像是想夹断那条潜龙的去路,却反被磨得喘息连连。
「你不是冷艳女保镖吗?怎么这里湿得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你闭嘴!!啊……你再说我就一脚踢你……」
顾辰一挑眉,直接下压身体,腰线一顶——
「嗯啊啊……!」
冷月语尾瞬间颤抖崩溃,整个人像电流贯体似地炸开,全身抖得像秋风中的红叶。
「不玩了!你快滚——滚去找你的老情人」
她终于破防大喊,声音又羞又恼,
带着委屈又像撒娇,
「你再不滚我真的、真的会被你操死在床上!」
顾辰挑眉:
「咦?你不是最爱吃醋?现在要我去找苏婉儿、林婉清老师?」
「吃你个头的醋!」
冷月气得直踹他大腿,眼神却已经水光闪烁,
「我再不让你走,我就不是保镖,是你棺材里的陪葬了!」
「呵,那你乖一点,我这次先教你一式,
今天先把这第一式练完……下一式,我让你直接——升天。」
他语气轻柔,像调戏,又像威胁。
冷月咬着牙回他一句:
「你他妈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真的升天了!升——天——啦——!!」
—
顾辰大笑一声,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冷月瘫在床上,大腿微颤,气息紊乱,
整个人像刚被龙捲风扫过一样——
衣襬凌乱、发丝贴颊、身体还在馀韵中颤抖不止。
她想起身骂人,却连手都抬不起。
「……记住。」
她咬牙低语,
「我下次……要先踹你再开练……」
顾辰轻轻拉好她的毯子,低头在她耳边吐气:
「冷月姐,这才只是第一式喔。」
—
顾辰轻笑一声,穿上衬衫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冷月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汗光,
长发凌乱地贴在锁骨间,美得惊心却又狼狈无比。
「我走囉,冷月姐。
去看看……苏婉儿跟林婉清老师,是不是也等得发热了。」
语气温柔却恶意十足。
「滚!」
冷月咬牙怒骂,语气却无力得像猫扑。
顾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还故意补一刀:
「记得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你要练的是——第二式。」
「我操你全家——」
她高声吼出这句,尾音却被门板「砰」的一声盖住。
屋里,安静了。
冷月瘫回床上,空气中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与某些难以名状的馀韵残香。
—
她的双腿像被抽走力气般摊开着,双颊仍烫得发红,
内裤湿黏得丢在一旁,散发着男女混合的芬芳,
浑身上下更像是刚被水冲刷过一样。
她望着天花板,喘息许久才挤出一句:
「……这王八蛋、大坏蛋,真的....真的太可恶了……」
她想生气,却没一丝力气;
她想骂他下流,却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式的感觉——
那种一点一滴「潜进」的节奏,
像在用肉体探测她整个灵魂的结构,既羞耻、又难以抗拒。
她甚至觉得,那根本不只是情慾。
那是一种……入侵,
是......操控,
是让她甘愿把「身体最深处的开关」交出去的某种魔力。
她抬手盖住自己的脸,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冷月你完了……你居然记得每一下他探的方向……
还、还记得他最后那一下到底撞多深……」
「而且……竟然在想他说的第二式……是什么…什么…“螺旋升天”。」
心脏怦怦跳,像是还在馀韵中回荡。
她的手指缓缓滑到自己小腹处,那里仍像有馀热残留。
她咬唇,想起顾辰离开前那句话——
「下一式,让你直接升天。」
冷月嘴角抽了抽,低声呛道:
「升你妹的天……我下次一定先把你绑起来再练……操死你……看谁先升天」
可话说得狠,眼神却一点也不兇,反而带着一点……说不出口的湿润与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