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鸣低看向记录。

绯月：「他主动让你注意右手，就是为了让你替他找理由。走路不稳，可

绯月站在桌边，低看了一附注。

刻意绕开。」程鸣，「那个人下石阶时停了一下，还避开了旁边一小块洼。

岑照皱眉。

「属下记得。是我没有妥。」

岑照：「说清楚。」

的是埠方向，以为他确实要去修船，便没有多想。」

下面另有一行附注。

持签者形偏，右手缠布，自称修船时受伤。验签无误，予以放行。

「属下明白。」

「晦灯关附近气重，石阶边缘经常积。獭族平日走惯了路，很少会

「那日过关的人很多，后面还有两支商队在等。」程鸣低下，「我见他走

「回去以后，把前日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重新对一遍。不要只看册。你亲

岑照看向她。

「獭族常年住在边，形大多不会太。那个人比我还一些，肩膀也

继续往东南走，便会靠近黑外围。他最后沿着南边小路离开。」

「是属下疏忽。」

「岑统领，正常情况下，别人的真签不能直接拿来使用。骨签上的命纹与本

「那要看怎么动。」

「名字、族纹和关印全亮了。我问过一句，他说最近替人修船，右手受伤

白珩没有把猜测说成结论。

「先在关外路牌旁边停了一会儿。」程鸣，「往西是商路，往南是埠。

「是他主动说的。」

「他通过关以后去了哪里？」

岑照没有立刻说话。

「是。」

屋里的几个人，神明显有些张。

「他不是随解释。」

「前日早值，你放行过一名叫陶隐的獭族。现在把当时看见的事情重新说

，走路也不太方便。我以为那些不自然的地方都有原因。」

程鸣认真回忆。

「陶隐的签已经不见了，我们现在无法直接检查。只能确认，冒名者不只是

程鸣没有推卸。

白珩将自己带来的抄录放到桌上。

程鸣没有辩解。

「统领，您找我？」

他将册页转向自己。

青棠问：「你能看清他的脸吗？」

关。

白珩说得很谨慎。

岑照看了他片刻。

青棠：「先不要大动。」

「所以当时过关的人不是他。」青棠，「我们需要重新问一遍负责查验的

拦得住。」

条规矩已经传过两次。」

「验签时用的是哪一只手？」

验签无误。

他只是看了一外面仍在正常通过的商队。

「对。」

「为什么没有单独登记？」

来的妖兵三十岁上下，形结实，肤颜略。额角有一短短灰纹，

去向：南边埠。

「关验石需要重新检查。」

「很可能有关。」

岑照没有因为自己的关被质疑而动怒。

岑照：「黑外围最近汽加重。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都应该登记去向。这

「对。」

岑照将册页推到他面前。

「因为他与骨签上的族纹不太相称。」

妖兵应声离开。

」

他说得很慢。

自去问当时值守的人，把外貌、同行者和携带货都补来。」

程鸣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程鸣愣了一下。

他转看向守在门边的妖兵。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太像。」

岑照抬手，指腹压在附注边缘。

「你写了他右手受伤。是因为你亲看见伤，还是因为他自己告诉你的？

岑照沉默片刻。

岑照问：「如果有人提前动过骨签呢？」

绯月抬起。

拦。」

「右手一直缠着布？」

」

「左手。」

「与照祭楼丢掉的骨签有关？」

岑照问：「你为什么单独留下附注？」

也有些哑，不愿意多说话。」

偷走骨签，还用了某方法，让验石暂时承认了这枚签。」

青棠：「现在还不知关内有没有人合。查验程若突然改变，对方很

「女王也是这个意思？」

程鸣抬。

岑照看向他。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只能看见下半张脸。」程鸣，「嘴角有一浅伤，像刚刚结痂。他声音

「所以你没有真正看见他的伤。只是他提前告诉你，右手不方便。」

以归到受伤。动作不自然，也可以归到受伤。只要骨签能够通过，你便不会继续

獭族，陶隐。

左侧眉缺了一角，像曾被什么锋利东西过。他门后先向岑照行礼，又看向

「验签没有问题。」

「把程鸣叫来。不要惊动其他人。」

人相连。换一个人拿过去，验石不会完整亮起。」

「属下记得这个人。」

来。」

「先查陶隐这一条。」

更宽。他穿着灰短袍，外面披了一件旧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

很快，他便认了那一页。

程鸣沉默片刻。

像。若对方能够利用没有散尽的命纹，某遮掩，晦灯关的外层查验便未必

快便会察觉。」

「他走路的方式像獭族吗？」

岑照没有立刻责备。

「程鸣留下的字。」

人。」

一遍。不要只重复你已经写下来的内容。」

青棠：「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拦？」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若真有人在我底下往黑送人，我会把他找

程鸣脸慢慢变了。

程鸣脸有些难看。

「存签房里少了木匣，也发现有人磨过骨签。陶隐药包里的灰与那些骨粉很

绯月看着那行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