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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雄吃着周姐作的早餐,周姐问:“你知道我被别人肏了,没洗澡,你为什么还肯添我的屄?”小雄说:“跟你在一起很温馨,就像跟亲姐姐在一起一样!”
周姐已经知道小雄的姐姐就是风云全市的重案组的组长李美娟,她吃吃笑着说:“我哪有你姐姐漂亮啊!你说跟我在一起跟亲姐姐一样,哪有弟弟肏亲姐姐的?”
小雄笑了笑了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那你就给我当姐姐吧!”周姐凝望了小雄一会儿说:“好,那我可高攀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干弟弟了!”
“你就是我的干--姐姐了!”小雄把这个干字说成是第四声调。周姐立刻推开饭碗,侧身坐到小雄的腿上说:“好弟弟,姐姐现在就给你干!”
小雄立刻把周姐推到客厅***上,有点粗暴地扒下她的警裤,按在***上狠狠地肏了起来,肏得周姐嗷嗷的狼叫:“好弟弟…肏死姐姐了…姐姐的骚屄要开花了…好弟弟…姐姐就喜欢让你肏…”
可能是胭脂走不开吧,小雄一天也没有等到胭脂的电话,倒是秀姬来了电话,说部队有紧急任务,她要归队了,并让小雄经常去她家,多和她妈妈套套近乎增加感情。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小雄这阵子没少往秀姬家跑。
但是每次媚姨对他都是不冷不淡的,两人谁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转眼间就到了腊月二十八,即阳历2月11日星期四,妈妈跟小雄说:“你在外面的那几个女人要不要请来过个年啊!”小雄说:“看看再说吧,有的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见你们呢!”下午秀清回来,她告诉小雄张五岳在今天凌晨四点二十二分去世了。
手术后张五岳就一直昏昏沉沉地,偶尔醒来就拉着含春的手,已经说不出话了,就是两眼含着泪水。小雄问了含春和张辉的情况,秀清说她俩都憔悴的很。
小雄问什么时候能回来,秀清说就准备在上海那边火化了,然后带着骨灰回来,应该是后天吧。
小雄点点头说,你也累了,去歇着吧!他给含春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含春哑着嗓子,没说几句就说不下去了,开始抽泣起来,张辉接过去,告诉小雄不用担心,一切等回去后在说。
两天以后,也就是2月13日星期六,含春和张辉还有张五岳的儿子捧着张五岳的骨灰回来了。
骨灰就安放在本市殡仪馆的保管室里,等待择日安葬。小雄没有去,他不想看到含春伤心的样子,含春也不想他去,不想自己憔悴的容颜被情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