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正在指导－－两人上着白的大袜，脚上穿着练舞的鞋。

李元浩看了一乔语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一聂隐娘那对被他把玩着的

不。

刚好一圈；也是淡粉的，地立在那里。

此时的聂隐娘被迫趴在李元浩的大上，嘴不得不更地他的。

「我才不要呢。」李元珠哼了一声，但还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二

李元浩冷冷一笑。他站起，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聂隐娘－－一米七的个。标准的瓜脸，下尖巧，两腮无，廓清晰

闪闪发光。血还在从创一丝丝地渗，和汗混在一起，顺着房和腹

着一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元浩的目光在两人上扫过。

的节奏，更地那，让到咙。

接。他暴地扯开了那两细细的带－－粉的布料随即从聂隐娘的香肩上

「你们两个，过来。」他对两位舞蹈老师勾了勾手指。

的曲线往下淌。

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和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的地方？

「左为名。」李元浩满意地说，「提醒你谁是你唯一的主人。」

「小妹，你继续练。」李元浩慵懒地说着，径直走向排练厅角落的沙发。

的，指尖熟练地搓着。她低下，张开嘴，住了－－灵活

就被迫延长，随后又被弹回原状。那被拉扯的剧痛让聂隐娘的弓起来，但

李元浩从木盒里取一枚铂金蝴蝶装饰－－翅膀分由细密的铂金丝编织而

摸我上。」

优的弧线，银的刺绣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尾从海中浮面的蓝人

但恰恰是这生疏，带来了一聂隐娘那熟练技巧无法提供的刺激。

聂隐娘先动了起来。她挪动膝盖爬上前来，用双手轻轻握住李元浩那半

至你的。你以为你是凭本事活着？错了－－是你有幸成为了我的所有。现

益彰，不像普通舞者那样为了线条而牺牲曲线。

发抖。

成，每一扇都会随着呼微微颤动－－穿过那个新鲜的创。

聂隐娘着端，乔语着－－两人的在中间汇，换着唾

「右为形。」他说，「这只蝴蝶代表你从此不再是自由之，只能依附于我

犹豫、恐惧、顺从，还有那在末世里已经学会了不去反抗的麻木。

乔语咬着下，挪动膝盖爬上前来。她学着聂隐娘的样跪好，然后低下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烛光中翩翩起舞，最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停在沙发前。

旁的乔语－－后者还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的环，穿过那新鲜的创。银环穿过血时发极其轻微的声－－嘶－－

自己都要玩半天，像条狗一样，又是要亲，又是要，还喜把下面臭烘烘的

耳钉。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和聂隐娘同款的粉服穿在她上显得格

一旁的乔语看得面红耳赤。她跪在稍远，双手局促地握着自己的衣襟，

她的声音带着一天真的好奇－－但那天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只有

「哥哥真是的，」她一边适应着他的尺寸，一边嘟囔着，「人家在认真练舞，

但李元浩的目光却落在了两位舞蹈老师的上－－特别是聂隐娘那饱满的

李元浩住她的后脑勺，迫她着的动作－－每一下都直达咽，让

地翻卷着，沿着冠沟打圈，将渗来的前列匀开，涂满整个端。

上方不停地振翅、振翅、振翅。

让它来。

「领主大人……这是什么……」

下－－然后一涌而，她内最。

她只是在那个区域毫无章法地来回扫动，有时候尖会碰到袋的褶皱，有时候

天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你这样的尤，如果不留下些记号，万一有人觊觎怎么办？有了这个环，所

他在内心翻找了一下睡袍内侧的暗袋－－那里有一个紫檀木盒，是魏贞前几

李元浩将穿刺针完全穿过她的，然后从木盒中取那枚刻着『L·Y·H』

李元浩到一电从脊椎窜上来。

她自己知。

额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痕。

李元珠撇了撇嘴，但还是转过去，继续练习舞步。她旋转、抬、扭腰，

穿刺针、环、钉、珠、坠。从普通的银环到镶嵌着宝石的复杂饰，

「在这个庇护所里，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工作，甚

和乔语纤细的腰。

「帮我去去火。」

利落。她是那一看就知常年练舞的女人－－大前侧有明显的四肌廓，

落，里面那对被服包裹已久的房。

没过多久，他的猛地绷。

两个浅浅的凸，像两粒刚破土的芽。她显得更羞怯一些，站在聂隐娘后半

针尖刺肤。

李元浩的手顺着聂隐娘光的肌肤向上游走，轻易便找到了服肩带的连

李

「你们两个，一起……」他息着指挥着，一手在聂隐娘上，另一手引

李元浩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外空－－尤其是前的那块布料，几乎是平坦的，只有在的位置微微起

一旦她真的动了怒，后果确实很麻烦。

「闭嘴。」李元浩也不回地说，「下一个就是你。」

的痕迹。「你这条臭狗，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她怒斥，「要是你真的敢动

房。

李元浩听闻此言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他从后面撩起元珠的舞裙，双手

的羽翼之下翩翩起舞。」

他双手死死抱住元珠的往下，在她白的中剧烈地耸动了几

排练厅，李元珠正对着镜练舞蹈。旁边有两个穿着粉服的

「啧啧，这么大，还这么。」他一边亵玩一边评价，「元珠的虽

「乔老师，过来。」李元浩伸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袋，「你来这里。」

舞蹈老师……我还要生活，以后还要嫁人……您为什么要这样……」

「啪！」

惨叫，然后整个人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大地着气。汗从她的

步的位置，双手握在前，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李元浩的睛。

聂隐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木盒里的东西。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

间，受着她腔的温和。

「元珠的这里也很可呢，」他诱惑，「要不要也装上这样的装饰？一定

李元浩识趣地收回双手－－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这个妹妹的脾气。

就在此时，排练厅中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会很漂亮的。」

吗？还是停下来？她的悬在半空中，不知该落在哪里。

「领主大人，请吩咐。」

不由自主地剧烈搐，肌疯狂颤动，牙齿咬住下才勉抑制住惨叫。血

他从木盒里取一支寒光瘆人的穿刺针，在烛光下转了转。针尖在烛火的映

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张。

「元珠别光看着了，过来。」

挤压。乔语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开始有规律地在袋表面动，偶尔

照下闪烁着一星冷光，像一颗凝固的寒星。

「不了！」李元珠从他上站起来，透明的粘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啊……聂老师的技术这么好……」李元浩低沉地叹息着，手指她的发

「看看这对，」他把玩着，「又大又，比元珠那小丫的大多了。」

是第一次这事情。烛光透过晶吊灯在空气中折五彩的光，照在她那

他在那里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睡袍更加敞开，更多光。那半

聂隐娘的嘴在发抖。她的眶泛红，泪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

导着乔语靠近。

李元珠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向哥哥。她优雅地提起蓝的古风裙摆，

「臭老哥！」李元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郎，看着两位舞蹈老师跪在哥哥间的景象。

和前列的混合。

真是贴心。连刻字都准备好了。

他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的让他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乔语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该怎么办－－她应该继续

李元珠瞪大了睛，凑上前来：「哇！聂老师现在真的变成蝴蝶了耶！两边

领撑起一饱满的弧度，小麦的清晰可见。那对和她健的材相得

已经涨得发紫，一一的，翕合不定，溢腥臭的透明。

李元浩面前。她们双手贴在大上，额低垂，姿态恭顺。

但她依然没有叫声。

「好东西。」李元浩轻笑，「专门给你准备的。」

她正练习着一个旋转的动作－－双臂展开，腰肢扭转，裙摆在空中划一

乔语－－一米七五的个。鹅脸，冷白，扎了个低尾，着一对银

那一瞬间－－聂隐娘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炸开。那不是被割伤或划

李元浩拍着手掌：「得不错！」

了。

的从他大之间垂下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的光泽。

有人都会知你属于谁。」

「哥哥，她们在什么呀？」

李元珠提着裙摆，赤着脚走了过来。她的舞步声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

他伸手，恶劣地拉扯着聂隐娘左上的环－－每拉动一下，受伤的

旋转着，蓝的裙摆在空中划完的弧线，银的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大内侧的肌线条也非常清晰。侧腰有一层薄薄的肌，在服的包裹下

的亲赖，课程结束后，自己难还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下层社区？回到那个每

这个变态。这个疯。终有一天，她要用剑刃代替穿刺针，给他的心脏也留

他用手指拨着一枚致的环－－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母：『L·Y·H』。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鱼。

他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李元浩疲惫地靠着沙发，间那件已经彻底蔫了下去。他随手抖了抖，将

在我要在我的财产上些标记，难还需要理由吗？」

「领主大人！」乔语终于忍不住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

会住其中一颗，用嘴轻轻挤压。

，伸，小心翼翼地舐着那两颗松弛的卵。

「在伺候哥哥。」李元浩拍了拍边的位置，「你也来。」

李元浩还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反复拨着那只铂金蝴蝶－－让它在伤

渐消退的度。

「唔－－！」她发一声闷哼，角渗生理的泪。

蓝的裙摆在烛光下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蓝莲。

第二针穿。

能地往后缩了缩，因恐惧而快速起伏，那对刚刚还被人把玩的房此刻瑟瑟

然后啪地一声扣合。

下永恒的标记。

面对庇护所最意志的要求，两人不敢违背。

「领主大人！」两位舞蹈老师也连忙行礼。

在沙发前两步的距离，两人跪了下来－－像两条小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

「舞蹈下层筛选上来的舞蹈老师－－乔语和聂隐娘。」

完成了。

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任何示弱的声音。

他没有理会，继续着那只房，用拇指和指夹住，轻轻拉扯。

李元浩的睛亮了起来。

「谁说你需要得罪我才要接受惩罚？」

形成两浅浅的弧线。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饱满、，在粉服的

她的技术很生疏－－不知该用多大的力，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

睛却无法从这一幕移开。看着聂隐娘那熟练的技巧，听着领主大人的低，她

「这两位是？」

她的技术很好。

受到端的樱桃已经悄然立。

她不能回去。

…已经够了……求您饶了她吧……」

的月白，上面绣着银的云纹和仙鹤图案。她的发被盘成一个的发髻，

里面同系的亵。她将亵褪至脚踝，然后跨坐在李元浩上，一只手扶住他

左上多了一枚银的环，环面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烛光照在银环上，

手，下次我就不是咬你了！」

「嘶－－」李元浩的呼变得重了一些。

她们缓缓走了过去。

元珠毫不犹豫地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洁白的贝齿印在肤上留下

R·，L·Z·R·……那是魏贞给自己和两个女儿准备的备用工。

元珠穿着一蓝的古风舞裙，裙摆是渐变的－－从腰间的蓝到裙摆

内心，仇恨的火焰在燃烧。

张冷艳的脸上，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迷离。

珠从针渗来，沿着房的弧度往下，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转向已经被乔语扶着坐到角落的聂隐娘，示意她过来。

的力度、的度、换气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显然不

他哑声，解开了睡袍的束缚，让早已的下完全暴来。那

最后几滴甩到地上，声音带着一丝：「昨天没睡好，等下再。」

这一次聂隐娘终于没能忍住－－她发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在咙的

她好不容通过层层选才有资格来这里教授舞技。如果不能够得到领主大人

那对丰腴的房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是一诱人的粉，不大不小，

「等下还要舞呢！下面又被你得臭烘烘、黏糊糊的。」

的，缓缓纳内。

情的犬。」

聂隐娘抬观察着李元浩的表情－－她了解如何通过细微的变化来判断他是

她忍不住想要呕。她想吐，但嘴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来。

看着聂隐娘上的血和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已经快忍不住

每一件都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还有一些带着刻字的铭牌－－V·Z·，L·Z·

他取那个木盒，打开－－

「今天怎么这么快？」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平时哥哥玩

否舒适。当她看到他眯起睛、呼变得沉重时，她知该加速了。她加快了

然也漂亮，可惜没你这份规模。」

探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对还未完全成熟的椒。他着那两团，

乔语和聂隐娘换了一个神。那个神很短，但里面包了很多东西－－

在聂隐娘白皙的肤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下，低看了看两人结合的位－－那东西已经蔫了，了来，耷拉在大

他拿起第二枚穿刺针，对准了她的右。

泪终于夺眶而。

聂隐娘继续着，她的腔温，每一次都能受到咙的

「既然我的好妹妹不愿意合，那就有劳我们的聂老师了。」

李元珠受到内那火开始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温的涨满和逐

她低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到的浊迹，眉皱得更了。她转看向跪在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穿刺工。

「况且－－」李元浩俯下，用穿刺针的针尖轻轻在她左的上，

「真是个尤……」李元浩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聂隐娘的发。

上，沾着刚刚来的白浊。

牙齿会不小心刮到肤。

你就非要这样扰人家。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领主呢，我看你就是一条只知发

李元珠还没状态，就觉内那火的忽然了下去。她愣了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的蝴蝶翅膀都不一样呢！」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聂隐娘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

「哥你来啦！」李元珠停下舞步，转过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

「不……不要……」聂隐娘的声音开始发抖，「领主大人，我……我只是个

伤的觉－－是金属行穿过活组织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贯穿。她的

「乔老师，我现在还不想去洗澡，你来帮我来。」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