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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余白凤羞耻地摇头,却被抓住下巴强行
接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淫靡无比。
『说,你是不是我的专属小婊子?』
『呜……是……是你的……啊!又要去了--』
再一次的快感袭来,余白凤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仿佛在丈夫身上又看到
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看得入了迷。
『你记住,你就是我的专属婊子。只要好好的让我操就行了,不要想别的。』
事毕,丈夫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三次。
她感觉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丈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
起,有一种说不出的饱胀
感。她躺在丈夫怀里,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今天,怎么这么猛?』
周济看着这个从高中就陪着自己的妻子,此刻毫无防备,眼神里带着一种只
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那个暴君要完蛋了。』
余白凤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丈夫真的要迈出那一步了吗?
但她还是假装平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丈夫从床头柜的夹层里掏出一颗发光的石头。那颗石头通体黝黑,内部仿佛
有无数细碎的星点在流转,散发出一层幽蓝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梦幻
般的色彩。
他像渴望得到母亲表扬的孩子一样捧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上次逃走的那个悟色大师,你还记得吗?他远程传送给我一颗B级刺客系
奇物石。这能让人觉醒【影刺】的异能--可以将身形隐藏在黑影中,还带有破
法效果,免疫能量护盾,还可以……』
他说得眉飞色舞,后面的话余白凤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看到丈夫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张她爱了二十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她从
未见过的狂热--就像一个赌徒在向妻子展示他最后的赌注,赌赢了就是帝王,
赌输了就是白骨。
『……易如反掌。到时候我再竞选领主。如果事成……你就是领主夫人了。』
余白凤越听心越冷。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直觉比丈夫的狂热清醒得多--如果领
主那么好杀,为什么悟色不自己动手?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普通人来布局?宝山寺
的势力比周家强了不知多少倍,他们不敢做的事,凭什么周家就能做成?
这就是一剂送到嘴边的毒药。而丈夫却把它当成了救命的仙丹。
她不愿意再听了。
余白凤将脑袋埋到丈夫胯下,张开嘴,含住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过三次、此
刻还带着她体温的阳具。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一个信徒在膜拜她最后的
神明。
『凤宝宝,你还来?真拿你没办法……』
周济很快就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嘴角还
挂着一丝满足的笑--那是做了美梦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余白凤没有睡。
她听着丈夫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然后轻轻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她随
便裹了一件大衣,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伸手将那颗发光的奇物石拿起来,放进
了大衣口袋里。
她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陪丈夫去赌。
她要去领主那里自首。
除了『地龙』,她不确定暗军在巡逻营还有没有其他暗探,所以她的行动必
须要快,在没有被正是查到之前,自己必须争取到自首的身份。
余白凤没有穿鞋--怕脚步声吵醒丈夫。她悄悄走出房间,先去了大女儿的
房间。
『妈?』周婉晴被摇醒,揉着眼睛,穿着淡金色的真丝睡衣。
『别说话,穿好衣服跟我走。』
她又去叫醒了小女儿。周婉宁穿着粉色的小熊吊带睡衣,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迷迷糊糊地被母亲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两个女儿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余白凤不容她们询问,严厉的眼神就让她
们闭了嘴。
她没有走大路。二楼是巡逻营的地盘,到处都是丈夫的人。她走的是『森木
鞋业』的偷渡线--那是一条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通道,绕过所有岗哨,直
接从外墙爬上三楼。
她不想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事情闹大了,各方势力吵翻了天,那么造反这种
大罪不杀全家反而说不过去。只有把事情压到最小,才能让领主在处置时有回旋
的余地,这个道理她在末世后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背着小女儿攀爬麻绳的时候,余白凤不得不用大腿和双手死死夹紧。走得匆
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她赤裸的下体,娇嫩的阴阜被勒得火
辣辣地疼。
但她不能放弃。
婉宁还有些天真,拿出了撒娇的小公主脾气:『妈,我们为什么要走小道啊?
您不是享受副统领待遇吗?治安营那些人可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小妹,别说话。』
稍微年长的婉晴知道家里怕是大事不妙了。不然母亲不可能这样--半夜三
更,不穿鞋,不走大路,带着两个女儿爬外墙的消防梯。
来到三楼,付了『偷渡』的钱后,余白凤牵着女儿的手直接跑向六楼。
六楼是女奴营核心区域,也是整个庇护所最繁华的『商业街』。虽然已经是
深夜,但走廊里还零星亮着几盏油灯。
她直奔『云沐足道』。
孙巧--神鸟的线人。虽然不属于正式员工,但负责单项联络『青鸟』。暗
军不属于领主的正式序列,效忠元熙,因此做事极其隐蔽。余白凤和孙巧之间的
联络一直是通过单向暗号进行的,从没出过差错。
夜已经很深了,六楼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孙巧听到敲门声,打开了
一条门缝,看到是三个女人,不耐烦地摆手:
『我们这不招新员工。』
余白凤抓住那只要关门的手,压低声音说出了暗号:
『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孙巧的动作顿住了。她警惕地打量了三人几秒--余白凤赤着脚,大衣下面
什么都没穿,头发散乱;两个女儿穿着睡衣,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她侧开身子,将三人让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余白凤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
那三道倩影穿街而过的画面,已经被街角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到了。
聂长峰。
他满身酒气,显然是刚从哪个酒馆里出来,看到三个女人进了孙巧的门,眼
睛一亮,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他猛敲大门,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孙妈妈,又收新女儿啦?还是母女花!快让我进去瞧瞧!』
余白凤和孙巧对视了一眼。
她拔下头上的凤簪--那根磨尖了簪头的银簪,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孙巧会
意,打开了门。
『长峰少爷,您这是--』
聂长峰醉醺醺地闯进来,看到余白凤的脸,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义母?你怎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
孙巧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余白凤上前一步--银簪
对准他的咽喉刺了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血液喷溅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余白凤的脸上和手上。聂长峰的喉咙里发出
咯咯的声响,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软倒下去。
余白凤蹲下身,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她的双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青鸟』在十分钟后就赶到了。
她穿着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然是那种睡不卸甲的职业特工。
看到地上的尸体,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跟我来。』
五分钟后,在『青鸟』的陪同下,余白凤牵着两个女儿的手,跪在了那扇权
力的卧室门前。
她不知道门后面等待她的是什么--是宽恕,还是死亡。
但她知道,这是她能为自己和家人做的最好选择。
那颗B级刺客系奇物石在她的口袋里,沉甸甸地贴着大腿。它很凉,但余白
凤的手--那只刚刚杀过人的手--比它更凉。
她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那扇门。
第三十一章 反间
门开了。
里面没有点灯。红雾反射的暗血色光芒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
个房间染成一层暗淡的猩红。
李元浩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毯。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鹌鹑
蛋大小的玻璃珠,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浑浊的光。
他的面前跪着三个人。
余白凤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掌心朝上--这是女奴营觐
见领主时的最卑微的跪礼。她的身后跪着两个女儿:周婉晴和周婉宁。她们学着
母亲的样子,将额头贴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魏小军站在李元浩身后三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他的呼吸极轻,轻到几乎
感觉不到。
「青鸟」已经退下了。暗军做事就是这样--只负责把人带到,不负责旁听。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
「余副统领,深夜来访,是何用意?」
余白凤没有抬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擂鼓
一样震耳欲聋。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不能慌乱--她只能赌,赌自己在李元
浩眼中还有利用价值。
「回领主大人,」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罪妇是来自首的。」
「哦?」
李元浩将那颗玻璃珠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在
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让余白凤身后的两个女儿同时一颤。
「你有什么罪?」
余白凤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决定自己一家人的生死。
「罪妇的丈夫--巡逻营统领周济--密谋造反。他在阅江楼阴养异能者死
士……他以帮助庄小贤掩盖周豹死因……换取庄小贤推荐名额……杀手聂隐娘…
…最后,他收受了宝山寺悟色和尚提供的B级刺客系奇物石【影刺】,欲图行刺
领主大人,夺取庇护所的控制权。」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余白凤面前。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停在了余白凤的面前。
「抬起头来。」
余白凤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她看着面
前这个年轻的领主--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
双眼睛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你丈夫要造反,你来告密。」李元浩的声音很平,「为什么?」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领主大人,罪妇虽然是周济的妻子,但罪妇首先--是领主的奴隶。」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感觉到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我是领主的奴隶,其次才是周济的妻子。那个男人被猪油蒙了心,想拿全
家的性命去赌一把。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走向覆灭--我还有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