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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她的肥美胴体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折磨与欢愉。
言寒礼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波、第四波精液接连不断地爆发出来。
每一股都比前一波更加强劲,更加滚烫。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很快就填满了紫鸾的子宫,然后倒灌进输卵管,顺着卵巢不断冲刷。
“咕嘟咕嘟咕嘟——”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
紫鸾哭喊着,但是言寒礼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此时的紫鸾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要不是言寒礼抓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就软成一滩烂泥了。
她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正剧烈地晃动着,乳白色的奶汁混合着汗水不断喷洒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潮湿的印记。
“啪嗒、啪嗒、啪嗒——”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撞击在床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震动都会带动连接处的银丝,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两颗肿胀到极限的肥大奶头此刻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汁,将身下的床褥完全浸湿。
与此同时,言寒礼的爆射还在继续。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几乎填满了紫鸾的整个肚子,那些珍贵的精子们疯狂地游动着,争相进入卵巢中的卵子。
“咕叽咕叽咕叽——”
紫鸾的肥美蜜穴发出阵阵淫响,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泡沫声。
言寒礼终于射精完毕,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粗大的巨根,大量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将床单完全打湿。
那些溢出的精液甚至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殿下真厉害~“青鸾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紫鸾,在言寒礼耳边媚笑道,“姐姐都被您操到失神了呢~这么大的量~我都担心会不会怀上呢~”
“别恭维我了……”
言寒礼粗喘了几口气,便趴在了紫鸾身上。
“我累的要命,而且……目之所见,皆为雾霭,伸手不见五指。”
他就这么趴在紫鸾身上,把脸埋进她那对肉厚汗焖的肥腻爆乳之中。
“殿下……”
感受到言寒礼的动作,紫鸾意识到了言寒礼的情绪有些不对。
过去,每次她们姐妹承欢于言寒礼,都能感受这位年轻皇子的性与爱的热情,快乐……而不是今天这般,只为了发泄而做……这不是言寒礼的性格。
“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
“我父亲死了……他死的时候,我不在他身旁。”
言寒礼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言语之间紫鸾和青鸾看不见他的脸。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逝去的,最后一刻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会以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是否怪责我,是否原谅了我,为何不把罪责追究于我,又为何要册封我……”
他紧紧地抱住了紫鸾,这让紫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姐妹与言寒礼进行过的亲密举动很多要远甚于此,可没有一次,她们能从言寒礼身上感受到如此沉重的情绪。
“他已经死了,我却……我却直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他,我没有按他的愿望成长,没能成为出色的继承人,没有举起刀剑立下军功,没有……”
紫鸾感受到了胸口的湿润,那湿润让她意识到了,此刻在她怀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孩子,那个在她到来第一天就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殿下……”
青鸾也缓慢地向前趴下,环抱住她心爱的这个男孩。
两姐妹就这样温柔地把言寒礼夹在中间,用她们的温暖舒缓着言寒礼的悲伤。
“节哀顺变……”
“我已经节哀顺变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父亲一生严于理政治国,明法纪,立严刑,重礼教……为何会纵容我这不孝不忠之徒……”
“因为他爱你,殿下。”
青鸾把脸凑到言寒礼的耳旁,轻声说道。
“胜过世俗,胜过礼法,胜过君臣。”
“别说的好像这么做是对的一样!他不该为了我这么做!这有悖于我朝礼法!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紫鸾一把摁在了怀里。
“殿下!”
紫鸾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您在苛责陛下吗!?”
“我……”
“陛下从军十年,理国二十年,或有正误难判之政,但却从未有错判过任何一案,错放过任何一人。”
青鸾抚摸着言寒礼的鬓发,笑着说道。
“若是您真的罪过至死,纵然您是皇嗣,陛下也绝不会轻饶。”
“乱伦理纲常,坏礼法之本,还不算死罪?”
言寒礼问道。
“巫氏登贵妃之位,凭皮囊,凭家世,得的是圣上年富力强那些年的恩宠……本就只算是陛下的床伴而已,严格意义上,算不得圣上之妻。”
“贵妃都不算妻妾?”
言寒礼闻言,把头抬了起来,疑惑地望着青鸾。
“贵妃只是名分,殿下,您娶妻是为了娶个名分吗?”
“我……我不明白。”
言寒礼依旧疑惑。
“那我就说白了,陛下并不爱她,因此,知道殿下您与她有染,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
青鸾把手放到了言寒礼脸上揉来揉去,这是她自言寒礼小时候就喜欢干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揉着言寒礼的脸她就觉得特别解压。
“可那也不能……”
“说的也太刻薄了吧,姑娘。”
还未等言寒礼语毕,一声娇媚软语响起。
言寒礼闻声,侧头一看,走进门的,正是他们如今议论着的巫贵妃本人。
“娘娘!”
言寒礼虽然依旧趴在紫鸾身上,但还是立刻抽出了手,行了个礼。
“吴王殿下多礼了,这儿如今哪还有什么娘娘。”
她自顾自地走近床榻,侧身坐下。
“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在宫中失踪,生死难辨,下落不明的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南梁时期的典啊,贵妃娘娘倒是会选。”
未等言寒礼接话,青鸾先开口了。
“梁朝元帝萧绎之妻徐昭佩,出嫁于元帝几年后,不得宠爱,与人私通,被人调侃风流多情,故得此典。贵妃娘娘博学多识,此番用典用的真是妙极。”
“青鸾姐!”
言寒礼与青鸾紫鸾这对姐妹情同姐弟,自幼开始言寒礼就一直与她们说,不必在意身份,可以与他以姐弟相称,但那二人却一直坚持自称奴婢……所以言寒礼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青鸾竟敢对贵妃如此大放厥词,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把言寒礼吓了一大跳。
“好犀利的言辞,礼郎,这二位是你姐姐吗?”
“是……是我的……”
言寒礼实在不知道怎么作答,如果告诉巫贵妃这两位只是他的侍女,贵妃会不会暴怒……他就不知道了。
“我们姐妹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服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