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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护住胸口,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是……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一道僵硬、机械、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电子男声,突然从她耳后几公分处炸响:
【是我】
那是手机自带的语音播报功能。
林舒的娇躯在听到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时,猛地痉挛了一下。视觉的丧失让她的听觉灵敏到了病态的程度,那两个字仿
佛带电的钢针,顺着耳膜直刺进她早已荒芜的灵魂深处。
“你……你想干什么……”
林舒带着哭腔求饶,这种在神圣校园操场后台的极度危机感,让她的多巴胺疯狂分泌。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正站在她身后,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热流。
【转过身,跪下。】
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林舒颤抖着转过身,黑色丝绒眼罩下的双眼紧闭。她摸索着冰冷的石阶,缓缓屈下双膝。丰腴娇躯在这一刻蜷缩成一团,那对产后硕大的乳房在紧身衬衫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沈序依旧没有出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冰冷的黑色皮革项圈,那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咔哒。”
金属扣锁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脆。
林舒感觉到脖颈被一层厚实的皮革紧紧箍住,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彻底沦为家畜的错觉。紧接着,一团棉质的柔软物体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那是沈序白天穿过的短袜,带着特有的体温和淡淡的咸腥味。
“唔……呜……”
林舒的舌尖被迫抵着那团异物,这种被臭袜堵住嘴巴的极度羞耻,让她的小穴瞬间失守,泥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脱掉。像母狗一样爬行。】
林舒颤抖着手,在这处她每天都要主持升旗仪式的讲台后方,一件件褪去了端庄的职业装。月光洒在她的娇躯上,产后愈发饱满的乳房随着恐惧而剧烈起伏。
她双手撑在粗糙的草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开始爬行。碎石子划破了她娇嫩的膝盖,可那种刺痛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渴望。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开合,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渍。
沈序垂下的右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贪婪且放肆地在林舒身上游走。月光下的林舒,白得近乎透明,那一身曾经象征着师道尊严的职业装此时凌乱地堆在草地上,像是一层被剥落的虚伪外壳。
沈序的视线扫过她那因为产后而显得格外丰腴、甚至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奶香气的双乳,最后死死锁定了她正随着爬行而有节奏晃动的、雪白肥硕的臀部。
“这就是林老师……”
沈序在心里低吼。他的肉棒在那条宽松的校服裤里瞬间膨胀到了极限,硬得发疼,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充血带来的每一下搏动。
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之前的短信指令、隔空的勒索,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不可攀、甚至掌握着他前途命运的班主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泥地里,磨破了娇嫩的膝盖,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机械音。
林舒那由于极度湿润而不断开合的小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而粘稠的弧光,每一次爬行,那处粉嫩的小穴和后方那一抹紧致、透着淡棕色的屁眼,都在沈序的视线里毫无保留地张合。
这种极致的反差——神圣的讲台,污秽的爬行;高贵的灵魂,低贱的肉体——让沈序感受到了一种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帝王感。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