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晓曦也只提起过一次。以掺杂着同情、惋惜和某试探式的吻。

我起初内心有生气。后来仔细想想。却有好笑。晓曦呀！晓曦。真是个厉害的傻女人。

怀着不安的心情刚转到新的小学校的我。第一次在全然陌生的班上遇见了小枫。同班两年后。再次见到小枫时。两人都已经是私立大学的学生了。

我不曾再见过小枫。应该说。即使想见她。也没有办法。在吃过了几次接近羞辱的闭门羹后。我便心灰意懒地逐渐放弃了尝试见她的念。随便要怎么样吧！

我当时没有表示什么看法。老实说。我一也不兴趣。这么说。也许很冷酷无情吧！但是我心里隐约可以猜到。为什么在我们结婚一年以后。晓曦才对我说起这件事。

不过我办不到。我无法否认我是真的也喜晓曦。

但是要叫我完全将小枫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将她从心中掉。那么我那段年轻的岁月。甚至于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岂不是要变得残缺不全了吗？

另一方面。我对小枫也绝对没有任何不满。她就像是情小说。现在社会适应不良的主角面前。那灵气人的仙女般的人。无论是在１１岁那时。还是在２0岁时。都同样温地抚着我的心灵。

没有多久。我们变成了一对恋人。

常常是晓曦主动打电话给她。询问她的现况。为二。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是要试探我是否已经淡忘了小枫的事吧？

我在晓曦的上看到仿佛夏夜的晴空下熊熊的营火般。不断燃烧的情和不悔的情付。那令我动得有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随着觉一次又一次地沉陷下去。

然后过了甜的一年。直到小枫的新室友晓曦-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现在我们面前。就像三的小说情节一般。我同时又忍不住被晓曦那活泼随和的个和火辣的材所引。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背地里偷偷地和她上了床。

晓曦偶尔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时。心情也总是显得特别愉快。虽然两人并没有聊什么特别令人兴奋的话题。

就算这残缺不全的事实不是因为她所引起。而只是单纯地随着时间的逝。

简直像奇迹似的。在校园的小径中不经意迎面走过的我们居然认了彼此。

记忆本会逐渐斑驳泛黄。最后脱落。即便是如此。我还是会本能地抗拒着。

一如以往。我并没有特别想起小枫的事情。

从医院回家后她便同时休了学。隔了没多久。便被家人送到在国定居的家去了。起码。那是她家人的说法。

１９８７年。我１１岁。那是麦可杰克森、玛丹娜、王、中森明菜、和涩柿的年代。我后来知。村上树也是在那年九月发表了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

和晓曦结婚后。某次从她的中透了关于晓岚以前的遭遇。详细的细节晓曦并没有说。总之。晓岚以前往的摄影记者男友。在一次差到东南亚某个落后的国家时。生了一场怪病。在本还没来得及送回台湾治疗前。便病死在异乡了。

我对那个话题的冷淡反应。也许令晓曦放心不少吧？那晚她在床上主动向我示好。我少不了又激烈地了她几回。得我们两个都疲力尽地。连事后的抚和情话都没力气作。

情的世界里容不下一粒砂。我想起码对小枫来说。这样的。

小枫已经从我的边消失超过８年了。连当年的照片我也早就一张不剩地全烧掉了。我们之间也老早就不再提起当年的事情。为什么她还那缺乏安全的神情呢？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时冲昏了。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还是只你一个人。请你原谅我吧！--真希望我当时可以这么轻松地讲这些话来。

我已经不在乎了。今生即使没能再见她一面便突然死去。说不定那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当时还稚的我。这脚踏两条船的勾当。没多久便被小枫发现了。她经不起这打击。在宿舍房间里割腕。幸好适时被晓曦发现。才没有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详她的背影。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她是个药剂师。之前在台中的Ｘ总上班。一个人独自在台中租屋生活。丰原的家很少回去。多两三个月一次这样的程度。不过和家人。尤其是和其它妹之间的联系并不能说是特别淡薄。

这件事情在校园中自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动。我觉得十分厌烦。便也休了学。提早当大兵去。